要是孙可望真能一统天下,那孔兴燮也没什么好说的,好好歌颂这个流贼就是了。
咱老孔家女真人、蒙古人、满洲人,哪一样舔过?
多舔一个流贼有什么大不了的?
“好了,下去吧,老爷我该为孙可望好好下点笔墨了。”孔兴燮微笑道。
“遮。”管家应声而退。
孔兴燮在灯火通明的书房里,用上了自己的毕生所学,书写了一句句肉麻之词。
把孙可望夸得天上少有,人间不闻。
待深夜时分,这道八荒盛世咸歌依旧依旧只完成了三分之一的篇幅。
为了讨好孙可望,孔兴燮也是拼了。
“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一个流贼竟然成事了,真上天不公,误了那么多饱读圣贤书的大才了。”孔兴燮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一想到孙可望这个流贼竟然占了江南,隐隐约约有一统天下之势。
他的心中就感慨不已,多少饱读圣贤书的大儒都死在了乱世之中。
区区一个泥腿子竟然能有如此好运。
不过事已至此,孔兴燮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鞑子成事舔鞑子,流贼成事舔流贼,要是以后还有什么人成事了,那该舔的一样得舔。
洋人、黑鬼、倭寇,咱老孔家可不挑。
这二十五朝贰臣,七十六代家奴的,这种东西那可是老本行,干起来熟练!
孔兴燮书写几个时辰后,伸了一个懒腰,随后开始熄灯休息了。
然而就在此时,一支骑兵正在飞速地接近曲阜。
“公爷,此地距离曲阜只有十里了!”马背上副将许自盛开口道。
“好!加速前进,今晚咱们就破了曲阜,抄了孔老二家!”张胜两眼放光道。
咚咚咚——
大地颤抖的声音响起,数千骁骑镇的骑兵杀到了曲阜面前。
守城的绿营们看着深夜中密密麻麻的火把,就连裤子都差点湿了。
“快去禀告县令大人!”守城门的把总连忙大喝。
一群绿营兵闻言,连滚带爬地跑下了城墙。
其他值夜的绿营兵见状也纷纷禀告县令去了。
“回来,都给我回来!”这名把总悲愤交加。
然而就在这时,一波箭雨来袭,城墙上残存的绿营兵纷纷中箭。
“放箭,登城!”张胜大喝一声。
大批骑兵接连放出箭雨,射得曲阜城头根本没有人敢冒头。
一根根飞天爪抛向了曲阜城墙,而后驾前军们纷纷瞬间绳索,口衔佩刀,攀登而上。
曲阜知县见状连忙带人登场。
可是刚一上城墙就发现已经有几十名驾前军登上城墙了。
“奴才们,为了大清,跟我上!”这名知县鼓起勇气,拿着一柄钢刀率先发起冲锋。
随行的一些衙役们见状要咬了咬牙跟着上了。
铛的一声,知县的钢刀砍在了一名驾前军的盔甲上但是由于力气太小未能破甲。
而这名驾前精锐反手一刀,曲阜知县捂着脖子倒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