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樊洪气的脸色涨红,手举大刀,对樊龙、樊虎二人怒骂不休。
“爹,你快息怒,别气坏了身子。”
“大哥说的对,眼下大唐马上要打过来了,凭我等几人,岂是那薛仁贵父子的对手,若不早做打算,难道真的等死不成?”
樊虎见父亲真的动怒了,忙闪到一旁,道。
“快住口!”
“老夫就是死也不降唐!”
此话一出,樊洪一下子火冒三丈,他怒火中烧,居然真的举刀朝樊虎砍去。
见状,樊虎也吓了一跳,赶紧身子就地一滚,躲过了这一刀。
“住手!”
“老爷,你这是做什么?”
“真的要对两位孩子下手!”
赶来此处的樊老夫人恰巧望到这一幕,不禁吓的心惊胆战,她快步上前,夺下了那把大刀来。
“夫人,你来的刚好,这两个孽障倒反天罡,居然逼我降唐?”
樊洪怒气冲冲,指着二人鼻子,骂道。
“老爷,事到如今,我樊家难道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吗?”
樊老夫人闻言,叹了口气道。
“夫人,你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你也想让老夫去降唐?”
“那老夫宁可战死,也不受着窝囊气!”
樊洪身体一震,难以置信望了眼樊老夫人,二人相濡以沫大半生,樊洪实在是难以想象,为何夫人会反对自己?
话落,樊老夫人潸然泪下,苦口婆心道:
“老爷,我知道你脾气倔,想着死了可一了百了。”
“但你可曾想过孩子怎么办?”
“尤其是咱们长孙还小,才刚满三岁,小儿媳如今也有了身孕,真若死了,可是一尸两命!”
“我……”
樊洪怔住了。
话在嘴边,却开不了口。
他今年五十多岁了,再过几年,就是花甲之龄。
想着儿孙绕膝的画面,樊洪也想活在世上,真若死了,就什么也没了。
“爹,母亲说的对,孩子们是无辜的。”
“哪怕咱们举家逃了,日后孩子们长大,还如何做人?”
另一边。
樊龙、樊虎二人见母亲出来救场,也松了一口气。
闻其相劝之言,直击肺腑,他二人也是趁此言道。
“老爷,当今唐皇宽容,乃一代仁君,此番薛仁贵父子若是打败了苏宝同,必定不会杀死狼主。”
“况且,咱们小妹梨花与那薛丁山有天定姻缘,真若到了那个时候,让她出言相劝,大可保住狼主性命!”
“到那时,咱们樊家依旧是忠君体国,也不算辱没了樊家先祖的脸面!”
望到樊洪脸色缓和了些,樊老夫人念头一动,又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