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打着灯笼也寻不到的女子,如今愿入薛家门楣,薛仁贵岂会拒绝?
“樊小姐,你觉得我薛家何时下聘为好?”
话已说开,柳银环也不墨迹,当即对樊梨花问道。
“眼下战事吃紧,好在今日洞箫真人打败了苏宝同,想来那苏贼一时半会儿也不敢轻举妄动。”
“趁此间隙,不如把婚事办了?”
柳银环此话,正和樊梨花之意。
“这……”
闻言,柳银环一愣。
她本以为三日之后下聘,未免快了些。
没成想,樊梨花却考虑成婚一事了。
“元帅,觉得如何?”
柳银环迟疑了下,对薛仁贵问道。
“夫人,樊小姐是修行中人,她尚且不在乎那些繁文缛节,我将门之家又何需在意?”
薛仁贵明白柳银环还有些顾虑,怕时间仓促,给不了人家体面。
但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
“那就依樊小姐之意,待聘礼一下,就着手迎亲一事。”
柳银环想了想,道。
“有劳柳夫人了。”樊梨花嫣然一笑。
她刚一说完,就黛眉微皱。
不经意抬头望了门外。
那柳银环见状,也顺势瞧去,却见薛丁山立在门外,神色仓然。
似察觉大家发现了自己,薛丁山更是四顾左右,显得极为局促。
望到这一幕,柳银环心中直摇头。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又不是什么丑事?
这樊梨花独自一人来锁阳城,与他们商量自个儿婚事,也不见害羞。
反倒是薛丁山难为情起来。
“丁山,你既来了,为何不进来?”
薛仁贵也发现他这个儿子有些“不成器”,无奈问道。
“孩儿也是刚巧走到这儿。”
突然叫住自己,薛丁山一脸尬然,只得硬着头皮走来殿中。
“丁山,梨花好不容易来一趟锁阳城,我们事情已商量妥了,你就留下来,跟她说会儿话。”
柳银环瞧见薛丁山进来之后,只是杵在那里,念头一转,轻笑了声,吩咐道。
也不管薛丁山答应与否,柳银环起身就与薛金莲一道离开大殿。
薛金莲心思活络,明白母亲的意思,临走之前,还把她爹薛仁贵给拽了出去。
如此一来,屋里就剩下薛丁山与樊梨花二人了……
薛丁山明白母亲的“刻意”安排,但他自幼在云梦山里长大,平日里压根没有接触过年龄相仿的女子。
故而,谈情说爱方面,实在欠缺。
很难如同樊梨花那般洒然自如。
“丁山道友,怎么还出汗了?”
“我又不会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