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回来的话,说不定会被知道的鸣嘲讽说什么忘恩负义,御幸可是绝对不想听到鸣那种嘲讽的声音。
等等,为什么我这个时候会想到鸣的反应?
想到这的御幸忽然间有些僵住了,他突然意识到,比起现在和稻实同处于一个赛区,与成宫鸣时不时撞见的情况,等到毕业后,他和鸣肯定都会步入职棒,到时候的交集说不定会更多。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总觉得胃有些痛”
对着听到这句话有些手忙脚乱的荣纯,御幸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希望哥哥和御幸前辈之间聊的顺利。
没有透视眼也没有他心通的让,此刻在稻实的棒球场边上只能如此给哥哥送去祝福。
“明天的决赛我会到现场去看,如果拿下了甲子园的出赛权,结束后我会准备好庆功宴给功臣们。”
“那我作为队长就提前代表队伍向您表示感谢了。”
“哈哈,看来还真是信心十足。”
“看着现在队伍的情况,除了赢下去我也看不到其他的可能嘛。”
旁观着让和稻城校长的谈话,来自《棒球王国》的两名记者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插话。
本来峰和大和田都没有想到会在这里撞上稻实的校长同时又是稻城集团掌舵人的稻城谷一郎,和这样一位平常只能在财经杂志上见到的大人物零距离接触,老实说还是有点发怵。
所以他们才会对能和稻城校长聊的这么平常的让愈发感到敬佩。
“泽村让就算不在棒球领域,在其他领域也会同样出色的吧。”
“那是当然,那可是让君哦。”
后辈理所当然的回答令峰苦笑不已,但也不得不承认,泽村让就是这样有着奇特气场的男人,其场下的亲和力与在场上统治棒球场的威慑力基本是处于同一个层次,所以哪怕是对手,在输在其手上之后,也很难对其升起恶感。
“国友教练您对于明天的比赛有什么事先的安排吗?”
因为这次的采访是为了事后报道写的,所以就算问出这样的问题也无所谓,当然,能够开口也是因为《棒球王国》多年来积攒下来的信誉,也是考虑到这一点,国友教练对此并没有什么隐瞒。
“明天会是成宫首发,既然已经到了决赛,就会拿出全部的本事来夺取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