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识的亲吻悉数落在了他的肩颈处,温热的呼吸犹如催化剂层层渗透进他的皮肤,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即将喷发而出。
路丛坐立难安,试图撑着身子站起来,偏偏薛景识用力环着他的腰,没有一点要松开的意思。路丛率先败下阵,很快又回到原位,继续维持这个少儿不宜的坐姿。
他始终背对着薛景识,因此?无法看见对方的动作,却能够依靠感官感受到对方的手心途经了他身上的哪些部位,光是脑补就让人面红耳赤。
一波又一波的刺激朝着路丛席卷而来,把他为?数不多的理智烧了个一干二净,他用手背拼命压住自?己的嘴才没有发出声音。
直到薛景识放在他身前的那?只?手有往下的趋势,貌似摸到了裤腰,路丛这才倏地一下制住了薛景识的手。
他侧过头和薛景识对视,“……够了。”
薛景识动作一顿,旋即淡淡地“嗯”了一声。念在路丛刚比完赛,他十分体恤,将路丛卷上去的衣摆拉下来。
他凑上前,蜻蜓点水似的在路丛的唇瓣上碰了碰,“这段时间的账先欠着,之后?再算。”
路丛闻言吞咽了两下,“怎么算?”
薛景识笑得蔫坏:“你觉得呢?”
“……”路丛顷刻间闭上嘴。
察觉到路丛还在发呆,薛景识不解地掀起眼皮,好笑道:“路丛,你打算就一直这样?坐下去?”他语气忽地微妙起来,“先通知你一声,我忍不了太久。”
最后?一句话暗示性十足。
紧接着薛景识就看见路丛猛地站起身。
对方四肢僵硬,侧着身不肯看过来。
“我先回、回去了。”说罢,路丛一溜烟就没了影儿,丝毫不给薛景识说话的机会?。
房间再次陷入安静。
过了好一会?儿,薛景识才晚一步自?嘲:“薛景识,你还真是……”
他无奈一笑,说到一半便消了音,随后?抓起一旁的衣服起身往浴室的方向走。
第二天一早,路丛就收到了薛景识发来的微信。
【x:早,男朋友。】
路丛看见对方的头像时还有点恍惚,反应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薛景识已经和他摊牌了。
他忍不住嘴角上扬,被中途出来的陈言科撞见。
陈言科打了个哈欠:“路丛,大?早上这么高兴啊。”
他只?不过随口一道,路丛却不知为?何激灵了一下,二话不说把手机揣了回去,生怕别人看出什么端倪。
好在陈言科并?没有深想,仍自?言自?语道:“不过也是,你都?要搬去基地了,肯定高兴。”
路丛现在是俱乐部的一队替补,虽说正式比赛的时候不一定可以上场,但还是少不了每天和一队队员打四排练团队配合,以免到了关键时候掉链子,由此?一来搬去基地就成为?了理所应当的事。
离开之际,冯炮对路丛说:“你是我带过的青训生里面耗时最短、进步最快的,能得到这样?的结果,我发自?内心替你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