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一早嘴里没句好话,大清早儿吃呛药啦?!”
阎解成置若罔闻,懒得在中院跟贾张氏掰扯,瞅见两个弟弟都进了后院,忙快步去追。
贾张氏站在自家屋门口,朝阎解成背影,低头往地上啐了一口,嘴里依旧发牢骚埋怨,但心更好奇起来。
拧转身子朝后院看了两眼,一回头,瞧见对门一大妈掀开门帘,端着尿盆出来,忙哎声道:
“老阎家的老二跟老三回来了?和解成那小子上后院去了,你瞧见没?”
“瞧见了,我当家的说,八成是去找后院小庆了。”
贾张氏双手揣在衣服口袋里,点点头,觉得也是。
大院里,就徐庆光景最好,国家一改开立马开粮站做生意,挣大钱。
许大茂倒也不断捣腾,可没泛起什么浪花来。
跟徐庆比,院里谁不觉得,压根不在一个档次。
只是,贾张氏皱起眉头,想不明白,老阎家的解放和解旷,一早跑回院里,找徐庆能有啥事?
心里琢磨着,眼神瞥见一大妈端着尿盆去了公厕,转身回到自个屋里,把尿盆一端,也拿出屋子,准备放去公厕。
可刚一出屋,觉着还是先上后院瞧瞧去,把尿盆撂在屋门口,回身喊了一声道:
“淮茹,你出来把尿盆拿去公厕,我去后院一趟。”
贾张氏说完,赶紧往后院走。
此时后院中,许大茂还在屋里呼呼大睡,鼾声如雷。
刘海中跟二大妈老两口倒是早醒了,正从屋里出来。
而阎解成兄弟三人,站在徐庆屋门口,抬手砰砰砸门道:
“徐庆,出来,我爸借你的钱,你能还了!”
阎解放喊了一声,右手又不断拍打徐庆屋门。
顿时搅了大院的宁静。
刘海中跟二大妈与从中院过来的贾张氏,三人面面相觑,心中全都生出疑问:“老阎啥时候跟小庆借钱了?”
刘海中朝阎解成招了招手,“解成,你过来,”
阎解成没搭理。
刘海中感觉自个大院二大爷被忽视了,瞬间脸色一沉,心里冒火。
奈何,他这个二大爷,在大院早没啥威望了,再加上年纪大起来,而阎解成这一辈的人,又成了院里的顶梁柱,他一个老头,说话谁会听,心中说不出的凄凉,却只能叹气一声,转头朝贾张氏询问。
“他婶子,你知道这事吗?”
贾张氏脑袋一摇,“你跟小庆住在后院,你当二大爷的都不知道,我上哪知道去。”
刘海中被噎了一下,愈发感觉他这个二大爷,真是一点威望在院里都没了。
气恼不已,双手背在身后,望着大早跑来后院喊叫的阎解放和阎解旷,还有轻视他的阎解成,咳嗽一声,沉声道:
“阎解成,你们兄弟三个大清早的干啥?再有急事找小庆,不能等八点后,大院人都起床了再来。”
刘海中拿出他二大爷的派头,和后院管事大爷的威势,想把阎解成三人治住,给自己把威望重新树立起来。
但阎解放和阎解旷早搬出大院住了,压根不在乎刘海中这一套。
“二大爷,你少管闲事,我和解旷找徐庆要我爸妈的钱,你别瞎掺和!”
阎解放一点情面都没给。
阎解旷附和道:“刘海中同志,我大哥他住大院,你冲他去,我跟我二哥如今可不在院里住,我们想干啥,你管不着。”
刘海中瞪大眼睛,气的脖子与脸涨红,心里怒火中烧,瞪了两眼阎解和阎解旷后,对阎解成道:
“你这当大哥的怎么回事,你爸你妈呢?”
阎解成见刘海中拿自己开刀,当即撇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