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就一个应家,绝对没这种本事,在他们背后肯定还有一只大手。
“有通过这群孩子的描述,找到苗疆那块儿区域的对接人吗?他们把他们拐去,到底是想做些什么?”
江川略可惜的摇头,“没有,那群孩子可能是被威胁过了,也亲眼看到过同伴发病,他们被救回来后,就没再张口说过话,时刻都在担心自己会不会犯病。”
他们的担忧害怕,程宴深倒是理解。
但现在唯一的突破口就在这群孩子身上,他们要是不张嘴说话,那他们难以往下深查。
一时间,事情无故陷入僵局。
警局顺着向梅身上的小伤口查到苗疆地带,这件事情第一时间传到了应隐白耳里,知道后,他无所谓笑笑。
轻挑眉,问坐在沙发上模样精致的男人,“这件事你怎么看?”
闻言,男人勾着薄唇笑。
“这些你心中不是都有数?”
四目相对,两人皆是一笑。
查看了私密账号发来的邮件后,他去到酒柜那处,随手拿了一瓶红酒出来。
没一会儿,他端着两杯红酒过去,“孟总,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孟斯年笑,“自然!”
之后,应隐白问,“你那边抢走了程氏集团两个大案子,他们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防着点,程司屿可不好对付。”
听到熟悉的名字,孟斯年嘴角的笑变得凉飕飕的,“不用你提醒,他,我可是很熟悉的。”
见他这般,应隐白心中也有数。
关于孟斯年和程司屿之间的恩怨,具体是什么,他不清楚,但他只需要知道他俩间有恩怨就足够了。
应隐白对着他举杯,“那接下来的事,还得孟总多上心。”
“放心。”
孟斯年这次回国没待多久,赶下午的航班,早早的便离开了。
在他离开后,应隐白接到了应立身的电话,刚接通,那边的男人便是一阵咆哮。
“你怎么能主动暴露自己,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