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哑得不像话,“怎么还没出来?”
看到他,沈惊棠同叶老爷子紧张的站起来,两人的目光皆是心疼的落在他身上各处绷带上。
叶老爷子踉跄的走到他身旁,苍老的眸里是数之不尽的心疼,他甚至不敢出声。
最后,还是程薇薇不忍心见他俩这样,红着眼出声道:
“叶爷爷,嫂子,你们放心吧,沈枧绥的伤口都包扎好了,医生交代他之后只要好生静养着,只要伤口不发炎,他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她话虽如此,但叶老爷子却还是很担心,他一脸担忧说,“小绥,你现在快回病房休息吧,千万别感染了。”
医院细菌多,沈惊棠也怕他被感染,劝道:“是啊,小绥,你回病房休息,叶总这边有我们守着,你就放心吧,只要一有情况,我这边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此时的沈枧绥,面无血色,双眸肿红,站着都艰难。
他虚弱成现在这副模样,实在叫人担忧,可偏偏,他不愿离开。
他紧盯着手术室的门,闷声道:“我哪里都不去,我要在这里等他醒来。”
他这般坚定,沈惊棠便知劝服不了他,只能任由着他去,“那你坐着等。”
程薇薇扶着他坐下后,半蹲在他身前问:“要是坚持不下去了,你就和我说。”
他的视线始终不离“手术中”三个大字,回复得心不在焉的,“好。”
之后几人坐的坐,站的站,焦灼的等着,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有事。
与此同时,程宴深所在的病房里,笼罩着一股迫人冷气息。
简晓东站在床边汇报,“老板,警方那边确定了,向梅是沈福气杀死的,死亡时间一周前,郑法医还在她身上发现了一个小伤口,据她检查得出,向梅体内被下了蛊。”
程宴深皱眉,“蛊?”
简晓东点头,“嗯,是苗疆那边的蛊,靠着人血而活,郑法医起初并未探觉,是刚好她师兄在这出差,顺手帮了个忙。”
听完所有,程宴深的面色愈发凝重。
这件事情还真是不简单。
这蛊怕也是背后那个集团下的。
所有的一切联系到一块儿,不免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沈福气那边审问得怎么样了?”
简晓东:“他那边情况很不理想,人就像是魔怔了似的,不管刘队长那边怎么审问,他嘴里就只有一句话,那便是想让沈枧绥和他一起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