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仿佛走到半路的羔羊忘却了目的,也忘却了返回的路,只能迷惘而又孤独的走下去。
“喂,臭弟弟,一时不见你怎么就摆出这种眼神?”
“你的迷惘是怎么回事?每次见到我的那种凌厉和坚定去那里了?这可不是我楚忆昔的弟弟。”
忽然间,楚忆昔那悦耳动听而又带着不满的声音回荡在楚普凡的耳畔边。
楚普凡闻言,下意识的回了一句,道:“我才不是你弟弟。”
此言一出楚普凡怔了一下,随即回到了现实,看到了眼神略显黯淡,而又显得有些苦涩的楚忆昔时,莫名觉得内心有种堵塞,下意识的劈开了视线,道:“这里是那里?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被那雪獒杀死了吗?”
楚忆昔这会从那种黯然失色的神情中回过神来,道:“这里是地狱,但却在你来后,成为了天堂。”
说着,楚忆昔又笑了笑,道:“是不是感到很失望,毕竟我们这两个你最恨的人没有得到任何惩罚,反而还过得很好。”
“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楚普凡眉头微邹,直到现在他都有一种还未反应过来的感觉。
实在是这一环接一环太过神奇了。
“总而言之,我们死了,但没完全死,而你虽然看似死了,但根本没事。”
“这点,还得多谢那位陆铭呢,要是没有他,我们的执念也不会被牵引出来。”
楚忆昔巧笑嫣然,看上去嬉皮笑脸,好像没有自己言语中,那种自己死亡的绝望和麻木,更像是在戏弄一般。
“所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莫名奇妙的针对我,莫名其妙的”
楚普凡听到楚忆昔的奇言怪语完全无法理解,只有一片的烦躁和被愤恨激起的情绪,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的情绪非常激烈,就好像是压抑了许久终于开始宣泄一样。
然而,他却没有那种痛快淋漓,反而像是个委屈的孩子,说着说着,眼眸逐渐哭红了起来,像是绝望,又像是被以往的愤慨。
然而,就在楚普凡完全混乱、情绪激烈的时候,一只冰凉而又柔软的双手按在了自己的脑袋上,轻轻抚摸着。
随着楚普凡浑身一滞,轻柔而又清脆的声音传来,“我知道,我们一直都在逼迫你,在你眼里,我们永远都不是你的家人,而是仇人。”
“我也知道,你一直都在做一些反抗,甚至还威胁到了楚府,但我以及全府上下都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因为,我们一直都在瞒着你。”
楚普凡闻言,没有说话,只是眼瞳却是越睁越大,带着满满的惊疑以及一丝自己也不知的委屈。
楚忆昔笑了笑,笑的很甜蜜、很纯真,不再是曾经的女武神,而只是一位姐姐的身份,柔声道:“我知道,曾经的你一直在怨恨着我,但我并不介意,因为,你是我在这楚府唯一的光。”
此言一出,楚普凡的眼眸不由自主浮现几抹追忆与失神,甚至连他被楚忆昔抱在了怀中都不知。
那是曾经在楚府,他最开心、也最怀念的日子。
“姐姐,我可以叫你姐姐吗?”
“少少爷叫我忆昔就好。”
“不嘛,这样就不显得很奇怪吗?我不管,以后就叫你姐姐。”
那是初次见面的时候。
那时候楚普凡还是什么也不知道的男孩,而楚忆昔则是被楚母捡回的孤儿。
“姐姐,你看你看,这颗糖果是不是很好看、很好吃?”
“嗯少普凡自己喜欢的就好。”
“那,姐姐,给你吃一颗。”
“我?不、不、不,唔”
那是他们最美好最怀念的童年。
“姐姐你看,我觉醒武魂觉醒魂力了,而且我的进步特别快,老师同学们都夸奖我呢。”
“嗯,普凡最厉害了。”
“嘿嘿,这样一来虽然姐姐没有武魂魂力,但我有,那么,我就可以保护姐姐了。”
“普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