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福往她嘴里塞了个油果子,香甜糯软,好吃得不得了。
林安宁眯了眯眼睛,又拿了两个。
“妈,我去叫霍深和王静……”
正说着,就听霍深在外头说话。
“婶子,我来了。”
他拿着一沓红纸和笔墨进了门,看着忙活的一家子笑了笑。
“我想着家里应该没准备春联,不嫌弃的话,我给写一幅?”
张凤兰一拍脑袋,她还真忘了这茬。
“行,这活儿就交给你了。”
“宁妮儿啊,你去帮帮霍深!”
“王同志那边,我去叫她!”
“好嘞,妈!”
林安宁把手里的油果子塞进霍深嘴里,准备搬桌子。
霍深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搬了张桌子进堂屋。
把红纸铺好,略一思索,拿过毛笔,刷刷写起来,一气呵成。
精耕细作丰收岁,勤俭持家有余年,横批,国强富民。
笔力劲挺,潇洒不羁。
连她这个外行人见了,都觉得写的特别好。
林安宁用手扇了扇红纸上的墨渍,冲霍深竖了个大拇指。
“你可真厉害,感觉你啥都会!”
两人配合把春联贴好,过年的油货也炸好了。
张凤兰让他们先吃点垫垫肚子,重头戏还是晚上的年夜饭。
以前吃集体的时候,过年也就能见着点油水。
如今分产到户了,加上苏大福两口子在镇上开饭店。
张凤兰家的生活,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晚上的年夜饭,光肉菜就有四五个,更别提还有鱼这些稀罕东西。
天黑了,张凤兰大手一挥。
“行,都累了一年了,今儿个就敞开肚皮吃吧!”
一家子围在圆桌边坐好,拿起筷子畅快的吃起来。
扣肉蒸得软软烂烂,筷子一夹就烂,底下的梅干菜浸透了肉汁儿的香,咸香解腻。
蹄髈先炸后卤,软烂多汁儿。
猪头肉卤了凉拌,是一道下酒的好菜。
还有那裹了面粉炸透的蔬菜,一口一块嘎嘣脆。
再配上一口自家酿的粮食酒,真真是绝了。
今儿个高兴,张凤兰特意给林安宁倒了一小杯酒,让她跟着一块喝点。
林安宁小小抿了一口,辣得直吐舌头。
“好喝!”
霍深见她那样,不由好笑。
“少喝酒,多吃菜!”
林安宁笑眯眯看着他:“你也是,少喝点,待会儿我还要带你放炮玩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