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烛的双颊红扑扑,蝶翼微颤,像是个弯曲的睫毛精,睫毛精拉着闫幽玖:“你背过身去。”
刚套上衬衫的闫幽玖被他拉回去,哭笑不得地按照要求满足伴侣的愿望:“小烛?”
“憋说话。”莘烛贴着他的背心,听强健有力的心跳。
然后,就又睡过去了。
闫幽玖全身僵硬,却也不敢动弹,保持着别扭姿势整整两个小时。
等莘烛神清气爽睡饱了,闫总半边身体已经木了。
莘烛帮他按压打通血脉:“忍着。”
闫幽玖无语。
他瞥了眼时间,上午十点十五,还有一个多小时就午休了,而且这都算过年了,他就不去了吧。
大总裁盘算好了,就施施然地给自己放了个年假,享受着伴
侣的按摩。
说是按摩,写作打通任督二脉。
莘烛指尖捏起一丝功德金光,直接打入他的经脉。
“咳。”闫幽玖猝不及防地一个哆嗦。
他错愕地扭头,与笑意深深的莘烛对视,“小烛,刚才那是什么?我感觉有些……”
莘烛得意:“哈哈,就是功德金光,老天这次挺大方给了很多,分你一份。”
闫幽玖一怔,嘴角的笑意顿了顿:“功德金光?”
就,好感动。
他的伴侣怎么能这么可爱,闫总的心海被岩浆吞噬,诡思占据了心神:“吃了你!吃了你!”
莘烛戳了他的脸颊一下,“先别动,还有一点,你坐好,这次是后脑勺。”
似乎被老天爷拍习惯了,莘烛也在闫幽玖的脑壳上一拍。
“好了。”
胸腔滚烫的闫幽玖起身,扛起莘烛钻进了主卧。
“你这算公报私仇?”
“不算。”
夫夫腻歪了整整一天,除夕前,莘烛夫夫忙着贴春联挂灯笼摆放年货,“我第一次过年啊。”
在上一世,莘烛是没有过年的经验的,重生后又在开春,春节刚刚过去。
这就重生一年了。时间有点快。
系统心有戚戚:“可不是,我那时候天天心惊胆战,生怕宿主忽然就黑化杀人了。”
莘烛瞥了系统一眼,他并非弑杀之人,就是忍不下老龙。
第一次过年?闫幽玖的瞳孔微缩。
他极力掩饰住情绪,握住莘烛的手笑道:“以后我们都一起过年,一直到我们老了或天老了。”
压根没注意说漏嘴的莘烛笑眯眯地点头:“嗯,饺子也一起包。”
“好啊。”
莘烛摊开红纸:“谁来写?”
闫幽玖嘴角的笑意就没压下来过:“一起吧。”
“我的字不那么好看,还是你来吧。”莘烛想了想,到底不太想过多暴露学渣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