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了好了,蓝波别哭了!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小春接受你的道歉啦!”小春赶忙过去把小牛搂到怀里来,“别哭嘛——今晚会有很多很多好吃的喔!”
“我也是,蓝波知道错了就好——所以不要哭啦。”京子温柔地摸了摸蓝波的脑袋。
阿纲觉得蓝波那拖到最后变成了假哭——一想到这里,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蓝波——好好道歉!”
“算了啦,阿纲先生!蓝波已经知错了!”小春抱紧小牛道。
“他还只是个小孩子嘛,而且我们都原谅他啦。”京子看向他,“阿纲,别那么凶嘛。”
“可是……”阿纲有些为难——葵的话没错,虽然蓝波年纪还很小,但不好好让他承认错误的话就没法让他改好了……可京子都这么说了,小春也护着蓝波,再往下说好像就是自己在欺负小孩似的……
“一平好像烧得很严重啊……”京子在他纠结的时候将头转向了一平,“躺在这里的话要盖好被子才行——”她说着,上前把方才巴吉尔掀开的被子复又给她轻缓地盖上,又用手覆了覆那孩子的额头,“好烫!”
“是不是带她找专门的医生比较好啊?小孩子不能乱吃药的——”小春抱着蓝波也走了过去,一见一平那病色堆积的脸就蹩起了眉头,“今晚也吃不下什么了吧,这个样子……”
——“阿纲大哥——啊,京子姐和小春姐也在啊……”
阿纲闻言抬头:“风太——你拿药回来啦!”
风太似乎面有犹豫地站在门口、拖着差不多有他身高一半高的组合式滑轮药箱:“刚刚……我去药房的时候,碰见小葵姐了。”他顿了顿,“她要我跟各位道歉——今晚还是不要开庆生会了。”
“——小葵小姐知道这件事了吗!?”京子睁大眼睛,“为什么不要开了啊……”
“怎么会——小春没有说漏嘴啊!”小春的脸霎时就塌了下来,“难道是我们一不小心做了些什么很显而易见的事情——”
“不,应该是小葵姐从拉尔小姐那里得知的。拉尔小姐的身体状况不大好,小葵姐正在照顾她……她说在这种情况下、她实在没有心情为自己庆祝些什么;而且考虑到一平也发烧了……的确我们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法安心庆祝吧。”风太摇了摇头,“……然后,她还让我转达她的谢意——在这种时候还抽空为她庆祝生日,虽然可惜的是情况不允许,但她还是很开心能被这样照顾到;小葵姐还说,准备好的庆生餐点和其他东西她会处理,大家早点休息就好。”他说着,突然抬起头,“——艾拉伏鲁斯小姐,您能帮忙通知一下其他人吗?而且还得麻烦您告知一下莱姆、拜托她带两人份的晚餐到拉尔小姐的房间。”
——“好的,风太先生。”——
……阿纲总觉得,葵不想去参加这场庆生会或许并不只是因为要照顾拉尔。
(小葵是不是还在在意刚刚那件事啊……)
他撇下眉头。
(“擅自把大家全部拖入了危险之中,我真的很抱歉……”)
明明根本没什么可道歉的……
里包恩看了自己的学生一眼:“——就算庆生会不办了,礼物还是要送的吧,阿纲?”
“……嗯。”阿纲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用压紧了的硬纸板做成的木色书签,“再怎么说,也是生日啊……!”
这是非常重要的、许多年前诞生于世时的日子。
有了那个日子,才有了后来的一切。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那张自己绘制的书签:其实真的没有多好看、基本上就是儿童画水平;碧洋琪说既然画的不好看就干脆临摹、狱寺又恰好找出了绘图尺,于是他提着因先前训练用力过猛而老是抖个不停的手、尽量平整地把绘图尺上的图案给描了下来。
但是他在写那些字的时候非常认真——尽管最后写出来也没多好看,但已经尽力保持住了整整齐齐的态势。
(本来是觉得没问题的,现在……)
看着自己写下的话语,阿纲抿着嘴兀自苦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