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南宫溟对自己的冷落和态度的改变,路彗星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没问问为什么,心里想自己也没有哪里得罪到他了啊。
况且,以前,即使是她哪里惹他不高兴了,他最多也就是皱下眉,哪里会像今天这样对她的态度如此冷淡如此奇怪。估计,是这两天有什么事儿让南宫溟心中感觉不顺了吧
这一整天,每当路彗星跟南宫溟说话的时候,南宫溟的态度总是很敷衍,很冷淡,路彗星忍了。
晚餐的时候,南宫溟以工作忙为借口没有和路彗星一起吃晚餐,路彗星又忍了。
然而,这种状态似乎一直没有停止的迹象反而一直持续到了晚餐后。
路彗星见南宫溟一直待在书房连晚餐都没吃再加上他这一天情绪好像一直不高,于是便打算给他送给果盘和咖啡上去,顺便问问他到底怎么了。
但是,路彗星的话还没问出口,就再一次收到了南宫溟向她摆出的臭脸。
;这盘水果是我今天刚买的,很新鲜,你要是不想吃晚饭的话,吃点水果吧。;
这话总没什么问题吧?路彗星心里想。
;我不需要,你拿下去吧。;南宫溟头都没抬一下就对路彗星说了这样一句话。
这一回,路彗星也憋不住了。南宫溟这一整天来的冷淡和说话时的阴阳怪气她不是没有感觉到,只是不想计较而已。可南宫溟非但没有也退一步,反倒开始变本加厉了。他到底想干什么呀?
路彗星将果盘;啪;地一声放在桌上,声音中带着隐隐的怒意问:;南宫溟!我真的是受够了!你说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南宫溟却是很能沉得住气:;我怎么了?;
;你说你怎么了?你这一天到晚的觉也不睡饭也不吃了,连话都不好好说。你能不这样阴阳怪气的吗?;路彗星语速很快地一口气说出了这一长串话,接着用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南宫溟,;期待;着他会给她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南宫溟闻言愣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抬起头,冷冷地看着她,道:;你刚刚说我什么?再说一遍?;
;你你;路彗星有些被他依然抬起头皱着眉冷冰冰的样子吓到了,但知道他不会对她怎么样,于是还是壮着胆子道,;你我说你阴阳怪气!怎么了,这个形容不准确吗?;
南宫溟没有回答路彗星的这个问题,路彗星见南宫溟不说话,继续道:;南宫溟,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了?我都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你就这样对我;
;你不知道?;南宫溟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路彗星,我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你到底有没有心肝?你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不清不楚的时候,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这突如其来的指责搞得路彗星有点懵:;什么不清不楚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根本听不懂你说的话!我怎么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了?我干什么了?我平时要去舞团,空闲时间基本都和你待在一起,我每天都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
南宫溟看着路彗星的样子却以为她还在装傻,冷笑了一声,道:;路彗星,我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你还要继续装傻?难道非要我把人的名字说出来你才承认吗?;
路彗星被冤枉的很委屈:;那你就把人的名字说出来啊!说,到底是谁和我不清不楚?;
南宫溟闻言,冷笑一声:;哼,那好,我就提醒你一下!林殊!你敢说你和林殊之间就一点儿别的关系都没有吗?;
;我和林殊?;路彗星听到这个名字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
她忽然想起来南宫溟态度的转变好像就是从昨天她跟他说完她和朋友们的关系之后开始的。
原来他心里一直在想这个啊,真的是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看来,南宫溟的心比是马里亚纳海沟的针!
;你想多了,我和林殊只是关系很好的异性朋友而已。;路彗星解释道。
;异性朋友?你少再跟我说那一套男女之间还有纯友谊的理论。;南宫溟的声音依旧冰冷,却似乎也已经有了几分缓和。
;可是男女之间本来就是有纯友谊的啊;路彗星争辩道。
;那你和林殊呢?你们真的只是纯友谊?路彗星,你扪心自问,你说这样的话,你自己信吗?;南宫溟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了。他看着路彗星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心中所想所怀疑的一切,不是没有道理的。
;我;路彗星不知道该说什么答复南宫溟。
;如果你们真的是纯友谊;南宫溟再次打断路彗星,;那你每次提到他的时候,就不会眼含笑意!路彗星,我真的觉得,在你的心中,他林殊比我重要多了。;
;他是我多年的朋友,帮助过我许多,对我也一直很好,所以当然对我很重要。可是,你和他不一样,你对我也很重要,南宫溟,但是,你跟他完全没有可比性;路彗星越解释越头疼,她感觉现在的南宫溟简直就像个不讲道理的小孩儿。
她从来都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和南宫溟面对面地讨论这个问题。
事实也的确如此,南宫溟对林殊和路彗星的关系早已经深信不疑,所以现在无论路彗星说什么,他都是听不进去的。
对于这一点,路彗星心里也清楚,于是只好叹了口气:;南宫溟,我没想到,原来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我和林殊,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不堪的关系;
说实话,她真的对这样的南宫溟有些失望。
他可以误会她,什么都可以,包括从前那件事情,路彗星知道他还没有走出来,所以她也并不生气,可是唯独这件事情不可以,他怎么能亵渎她对他的爱。
他误会,那她就解释,可那也要他肯听她解释啊。他现在这个样子别别扭扭地听不进去她的一句话一个字,仿佛她真是个脚踏两条船的渣女一般。
;呵呵南宫溟,那你说啊,我到底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