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又不难理解。
傅祁要报复的不只是傅裴宴,更是傅家所有人,包括黎曼姝。
“我当然心疼,可是我更心疼自己。”
完美无瑕的回答。
人就该首先为自己考虑,其次才是别人。
也就是说,报复才刚刚开始。
苏若兮听出他的话中之意,“你还想拿自己的是葬礼做文章?”
“不是我的葬礼,是傅祁的葬礼。”
两人正对峙着,旁边传来一道苍老又惶恐的声音,“傅祁,傅祁,祁儿,是你吗,祁儿。。。。。”
寻声看去,老夫人就在不远处。
她坐在轮椅上,身边没有别人。
“奶奶,你怎么自己在这里?”傅祁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不断地哈气,“在外面多冷,我送你回去。”
“祁儿,你是祁儿。。。。。”
“我不是,我是裴宴!”
傅祁纠正。
“祁儿。。。。祁儿。。。。。”
老夫人依旧这样叫。
苏若兮嘲讽,“看来你的伪装不怎样。”
“奶奶年纪大,认不了几个人,以前她还经常管我叫云修,叫了这么久,忽然就知道名字,真是。。。。。好笑。”傅祁轻笑,“若兮,你等会要去哪儿?”
他的问题很随意,好像将她视作普通朋友。
“回流曲园。”
傅裴宴的手机在傅祁手上,而傅祁的手机在那具尸体上。
她得想办法联系上裴宴。
流曲园或许有他留下的线索。
“我也要去。”
苏若兮目光犀利,“你来我就杀了你。”
“我赌你不敢动手。”
“我赌你贪生怕死。”
趁着傅祁把人送回去的间隙,苏若兮到车库挑了辆车开走。
傅祁果真贪生怕死,没有跟上来。
回到流曲园。
苏若兮立马回房间。
环顾四周,还是熟悉的样子,傅裴宴在这里独居几天,也没有改变原来的格局。
她没有心思回忆过去。
傅裴宴说过他有计划,信誓旦旦地承诺计划不会出错,可能是怕手机被监视,没有具体说出来,就算这样,不信一点线索都不留给她。
苏若兮边想边找,把整个方便也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她累得倒在床上。
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