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鹤之唯挑眉,伸手一指:“你自己看。”
乔濯就下意识地扭头,而后……他逐渐惊呆着张大了嘴。
很显然,他跟鹤之唯还在会所的包间里面,但是这里已经……一片狼藉。
可以说能砸的全都给砸了,桌子掀翻了,酒瓶碎了一地,连人家柜台上摆着的鱼缸都没能幸免,简直……就像是大型凶杀现场!
咽咽唾沫,乔濯小心地问:“这全都是……我弄的?”
“嗯。”
乔濯眼睛移动,指着鹤之唯衣领下的几条血杠子,问:“这也是……我干的?”
鹤之唯蹙眉:“我肩膀上还有你咬的牙印,要不要对比一下尺寸?”
乔濯:“!!!!”
这太震惊了!
不应该啊!
乔濯嚯地起身:“我怎么可能会干出这种事来!这太不可思议了!我最多就是酒量不好,你说我撒酒疯,抱着石块喊媳妇儿,跟狗睡一个狗窝我还信,我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这简直……!”
简直就是台风过境!
乔濯有点接受不了。
鹤之唯却脸色一沉:“你说跟什么睡狗窝?”
“跟狗……。”乔濯嗓子瞬间卡主了。
他发现鹤之唯的脸色十分阴沉。
乔濯顿时怂了。
鹤之唯开始慢条斯理的脱衣服:“我如果不做点什么,好像有点对不起你的这个称呼。”
“鹤先生!冷静!冷静!有话好说!”乔濯转身就跑,但……还没跑掉就被鹤之唯抓着手,一把逮了回来。
乔濯瞬间惊悚,却……已经来不及说话了。
门外,有服务人员小心地靠近,表情有点惊恐:“这里头的客人是怎么回事?昨晚上就打了一晚现在又在动手了。”顿了顿,他问:“咱们……要不要报警啊?这万一出了人命,怎么办?”
“报什么警?”同事压低声音地说:“你又没有听到里面喊救命,哪会出人命啊,再说报警了不是影响会所的声誉?到时候经理能绕过你?依我看,还是先告诉班长吧。”
“对对对!”服务员立即符合,然后两人蹑手蹑脚的走出去一小段后,就干脆狂奔而出。
几分钟后,两人带着班长过来,班长到门边一看这个包间号,顿时心里就打鼓了。
他记得这包厢是经理昨天亲自吩咐下来的,所以……这里面应该是经理跟他的朋友……吧?
班长心里有点怂,但一想到两服务员说的可能有什么命案,他还是硬着头皮上前敲门:“先生,需要……。”
“滚!”里面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班长愣了一下。
服务员瞪大眼睛:“这么凶搞不好真是杀人案!撞门吧!”
另一个服务员忙说:“冷静冷静!我看报警吧!别让他跑了!锁门锁门!”
报警锁门那还得了!
乔濯被门外传来的声音给吓得心惊胆战,偏偏此刻他又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