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人家洗都洗了,晾衣服这件事,也就不要矫情了,让他去吧!聂修谨在那里晾衣服:“黄聆,我先去
我妈那儿带她去吃晚饭,等下给你拿点吃的过来。你好好休息,知道不?”
“知道了!你别过来了,等下我去食堂吃一点。”
“那也行!”聂修谨把盆放进黄聆的房间,顺手把门给带上。
“那我明天过来给你洗衣服,你自己千万不要沾手。”
“这个就不要了吧?”明天如果伤口干燥了应该没问题的,让他洗贴身内衣真的很羞耻。
聂修谨把她抱住,低头咬上了她的唇,又啃又咬,还跟伸舌头在她嘴里纠缠,黄聆脸上滚烫。好久才被他放开,贴在他的胸口上。
“你是我老婆!害臊什么?”
黄聆捶打他的胸:“你老是这样得寸进尺!”
“早晚会成为老婆。”聂修谨捏了捏她的鼻子,“反正别管别人怎么看,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哦!”黄聆算是应下了。
聂修谨将她抱住,摸着她的头发,他想要说,不想放她出国,话到嘴边又咽下去。
上辈子她在自己身边,虽然做到集团二把手,可终究很多人说她是靠着他才能有那样的成就。还有那些无法澄清的谣言,都是对她能力的否定。她那么能干,这辈子他要支持她,让她靠着自己爬上事业的巅峰。
“好了,我要走了!否则我忍不住,会坏了规矩的。”聂修谨松开她。
黄聆听出来他说的什么胡话,伸手拧了一把他的脸:“叫你胡说八道!”
拉开门却见旁边宿舍的女职工,正在门口,黄聆看着自己的窗帘是拉上的,心里松了一口气,看了她们俩一眼:“哎呀!你们无不无聊!”两人捂着嘴笑着跑了。
送聂修谨下楼,看着他上了车,挥手跟他道别。
聂修谨开车去找他妈,已经六点了。
聂修谨到了宾馆,一会会的时间,刘秋凤已经焦虑地不行了:“修谨,你这么把我带走,服装厂的活怎么办?”
“我刚才已经替你辞了那里的工作。你别怕我明天去给你找这里乡下的那种房子,到时候我陪您搬过去,好吧?”
“那,你真的要把他们赶出去吗?”
“妈,你跟他离婚,他应该搬出去。除非你不跟他离婚,这次黄聆在这么一场,才能保住你几天不被打。要是你再回去,他
们会有恃无恐。以后你想不被打,我就得管他们父女的生活,供他们好吃好喝,还要随便他塞人进我的工厂,我会很难很难!而且他们会越来越变本加厉。你想这样吗?”
刘秋凤想想这种事情,她摇了摇头:“不过,你的女朋友,太凶了,修谨,你会吃她亏的。我已经吃亏了。”
“妈,你放心!第一,我不是你。你想想我几岁在社会上闯荡。第二,黄聆也不是他们,她凶但是都是讲理的凶。妈,她是t大的高材生,马上要去法国进修半年。按理我是配不上她的。她愿意跟我在一起,是她喜欢我。”
“这么厉害啊!紫菱说她就是个社会上混的那种女人。”
“你听她胡说,黄聆很厉害的。”聂修谨说,“走,带你去吃晚饭!”
母子俩去吃面条,聂修谨给他妈点了盐水虾,椒盐排条,红烧鳊鱼和芹菜炒干丝。
他妈一直在那里说:“不用这么多!吃不掉的!”
聂修谨一直给她夹菜:“这都是你爱吃的,多吃点!”
他妈妈插队落户,记忆中她常常会说江城有什么好吃的。那时候,他听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清爽的盐水虾,香酥的排条。都是记忆中很想试试的味道,后来来了江城,他吃了这些东西,也觉得好吃。再后来妈妈跟彭星海结婚,他们家偶尔有这些菜出现,他发现妈妈虽然最喜欢吃这些,但是她从来不吃。盐水虾是彭紫菱的,椒盐排条是彭星海的。他还会吃上一块排条,她妈从来不动筷。
刘秋凤低头眼泪掉了下来:“修谨,妈没有照顾好你,让你受苦了!”
“别说这些了!快吃吧!以后好好的,就好了!”
正说着,聂修谨bp机上好几条声讯。
“是他们打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