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与他自幼一同长大,他早把阿言看做兄弟。
“公子,有主君的消息了吗?”阿言颤声开口。
何镜垂眸,无言摇摇头。
屋内陷入寂静,身后的秋儿也偷偷抹着眼泪。
“她说……”何镜声音发颤,“她说已经派人去寻了,若是有消息会第一时间告诉我。”
“公子说戚小姐?”
见阿言惊讶,何镜点点头,说不清心间情绪。他不知自己该不该信戚如穗的话,可是看着平安归来的阿言,又忍不住期望。
门扇被叩响,小夏探身进来,走到他身旁耳语几句。
何镜吸了吸鼻子,擦干泪水走出房门。
门外,戚如穗神情若有所思。
“妻主。”
何镜轻声开口,戚如穗转身望来,只见他双眸红肿含泪,俨然是刚哭过。
她想了想,先将手中的两张文契递过去。
“往后你让他俩去做什么,皆不必请示。”
何镜面容不解,待看清纸上内容时惊愕抬眸,这竟是阿言与秋儿的身契。
“这……”
“阿言是你的陪嫁,这身契本该由你拿着。”
她刻意不提秋儿,何镜知晓为何。
“多谢、”
“莫谢我。”戚如穗打断何镜的话,“只要你开心些便好。”
何镜鼻头一酸,心间酸涩似密密细针扎过。他偏头过头忍住眼泪,可女人轻叹一声,指腹抚过他眼泪,抬手将人揽在怀里。
“莫哭了,我会心疼。”
月色如银,何镜手中紧紧攥着身契,心中情绪翻涌。
他本以为今日戚如穗也会留下用膳,可是戚如穗竟摇摇头。
“妻主是要出去?”何镜有些意外,含泪的眸子都瞪大了些。
“是,今日你同阿言他们一起用膳吧。”
上次时间紧迫,何镜没与阿言说上几句话,今夜她便不打扰他主仆二人叙旧了。
“好。”何镜想了想,在戚如穗离开前又说了句。
“那我等妻主回来。”
戚如穗脚步一顿,温声应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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