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爸赶紧去扶谢岁辰:“怎么了这是?”
柏以凡:“他自找的!”
谢岁辰抓着柏爸站起来:“是我的错。”
柏爸陈老师:……
这情形第一眼看去就是一个欺负另一个。可柏以凡理直气壮,谢岁辰诚恳真挚。
一时间两个大人也搞不清状况了。
谢岁辰捏手?,见了血。转移了众人注意力。
陈老师:“去洗手?,这得?消毒。”
陈老师这么说着的时候,柏以凡已?经跑出去找药箱了。
柏爸吩咐:“晚饭我来,小谢你去和凡凡把手?弄好。陈老师,你去客厅歇会……”
陈老师已?经抓了扫帚扫地了,还抓紧时间炫耀:“老哥,你看我这班长选得?怎么样?”
厨房被?大人占领,谢岁辰就出去了。
谢岁辰走出厨房,柏以凡抓着瓶医用酒精冒出来。
“你怎么这么慢!”
柏以凡抓着谢岁辰去洗手?,冲干净血迹,拿起医用酒精淋。
创面?不算大,柏以凡动作干净利落,简单粗暴。
谢岁辰不反抗,特别?配合。
柏以凡依旧心狠手?辣,消毒裹上纱布,把谢岁辰的手?指裹成了芋头。
柏以凡下令:“去卧室坐着。”
柏以凡跑去厨房,顾不上陈老师和柏爸问?话,他从冰箱里拿出一块冻肉,用塑料袋裹好,又跑回卧室。
谢岁辰坐在?椅子上。
柏以凡:“滚床上躺着,上衣扒了。”
这么说着,开了空调。
柏以凡转头,谢岁辰已?经很乖得?脱了衣服,趴在?床上了,后背紫了一块。
柏以凡在?床边坐下,哼哼哼,拿起冻肉拍在?了淤青上。
谢岁辰:……
冻肉太冷,谢岁辰抱住脑袋。
柏以凡严刑拷打?:“说,怎么回事儿!”
谢岁辰:“我……”
柏以凡:“你还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
自从王远广说过一次,柏以凡就注意了阮艺彤,有心查了资料,事情就不一样了。之前柏以凡还只是将信将疑,可谢岁辰送了那套乐队的限量套装,也就坐实了柏以凡的猜测。
柏以凡:“联系不上是怎么回事儿
?出事之后就联系不上了?”
谢岁辰闷头“嗯”了一声,又说:“她大概得?罪了人,这件事之前捂得?都挺好。我上周末联系过一次,她和莉,助理的手?机都关?了。之后就出了公司通告,我才知道出了事。不过这样挺好的。”
柏以凡心里翻江倒海,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