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你,”周茉轻叹,“等我套出话了就告诉你。”
电话挂断了。
周茉揉了揉发痛的脖颈,从警局回来两天了,她一直没睡,直到现在才有点困意。她起身,打算去睡会儿,就在这时。
门铃响了。
这通电话打完以后,沈意书陷入了沉思,她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退圈这种大事,周茉说同意就同意了。娱乐圈太健忘了,别说退圈两年没有新作品,就是两年内有那么一两本扑街作品,也会逐渐被路人淡忘,粉丝爬墙脱粉。
可周茉连想都没想过就应了下来,仿佛前两年做事业狂魔的不是她一样。
季向雨看着她略显天真的脸,没有说自己的真实目的。沈意书不笨,但她一路上没见过太过糟糕的事,对圈内了解得不够深,还有一份纯真的性情。
周茉退圈两年,隐形受益最大的就是《长夏》拿奖后的沈意书,到时候不会缺好本子的。
这种做法不够光明,她不希望沈意书知道,只用享受着好的就行。
“可能是她也想休息一两年吧。”季向雨说。
“还是不对,姐姐你跟我说实话,”沈意书皱着眉问,“你为什么让她退圈呀?”
“因为你和她年龄差不多,要是《长夏》拿奖,成绩也差不多,到时候会有很多人磕你们两个的cp,”季向雨把她扑到地上,在她耳边轻轻地说,“我会吃醋。”
沈意书还是觉得不对,但季向雨不想说的样子,她不再追问,躺在瑜伽垫上搂着压在她身上的人,小声哄:“可是我只喜欢姐姐,全天下最喜欢姐姐。”
这种话很像小朋友小时候同好朋友讲,我们要做天下第一好的好朋友,外人听了只会觉得幼稚。
可季向雨很是受用这种话,她亲昵地蹭了蹭沈意书的脖颈。
沈意书捏了捏她的后颈,像摸小猫咪一样:“姐姐做什么都不会害我的。”
季向雨坐起身,眯了眯眼,轻轻叹气,她说:“宝宝,你这样让我很想欺负你。”
沈意书敞开双臂:“是姐姐的话,做什么都可以哦!”
要是去年的沈意书,说不定真让她给欺负了,可惜今年的沈意书已经养成长大,一晚上没停过手。最近几天没有通告,没有聚餐,也不用去公司上班。
所以季向雨求饶也没用,撒娇也没用,哭得狠了沈意书就停一会儿,给她喂点水,擦擦泪,见她眼尾通红,说两句话就喘,心里痒得不行。
到最后,季向雨都不知道垫着的枕头上面是自己的泪水还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趴在床上,捏着床单一角,感受小没良心的给她打一个临时标记。都磋磨一晚上了,这会儿还不愿意放过她,咬着后脖颈的腺体,缓慢地注入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