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问了我这么多问题,那本座可否问一个。”
傅孤舟大方点头。
“你为何一见到本座就动手。”
傅孤舟觉得自己应该解释一下的,他只是合理猜测合理动手而已,但话到嘴边竟是有那么一些不好意思开口。
闻人骞并未深究,停下来给傅孤舟把了一下脉,然后就给他嘴里塞了一颗丹药。
“毒药?”
闻人骞给出肯定回答,“是呢,毒药,会七窍流血,爆体而亡的毒药。”
傅孤舟将那股甜滋滋的丹药抵在上颚,分辨出这是一颗少见的疗伤圣药后二话不说地将其吞下。
闻人骞留意着傅孤舟的伤口,蹲下身,“我背你。”
刚刚还怀疑人的傅孤舟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委婉拒绝,“我心口受伤了,不太适合。”
闻人骞表示理解,“那我抱你。”
“要不还是背吧。”
最后胸口伤已经好得差不多的傅孤舟成功来到了闻人骞的背上,他的手指抽出一缕两人的黑发,将黑色与白色缠啊缠,思考着一个问题,他是不是对陌生人信任得太快了一点。
嘶,痛!
傅孤舟思绪就此被打断,手搅得太紧,头发扯住了,那一瞬间的疼痛就是来自头皮。
同样感受到这一丝疼痛的闻人骞:“”
“你是笨蛋吗?”
被称为笨蛋的傅孤舟半点这方面的自觉也没有,甚至还颇为愉快地笑了一声。
其实傅孤舟也真算不得是轻信他人,毕竟醒来之后要找的第一个人不是最亲密的人,就是最痛恨的人,只要仔细感受一下自己的感觉,就不难猜出闻人骞是前者。
“你说我的记忆为何会出问题?”
闻人骞之前就已经思考过这个问题,傅孤舟身形的变化,以及所用招式的熟练,但其偏偏记不得其他东西。
将所有东西连在一起思索之后,闻人骞有那么一点若有所思,竟是有一个答案隐隐跃上心头。
“我想我大抵是知道的,一为外界因素,比如你在紧急情况下动用秘法,秘法可能出了岔子,二为”
“什么?”
“傅孤舟,你就要恢复所有记忆了。”
之前的失忆是破而后立,那么想要完全的恢复记忆,是否也需要破而后立,或许现在傅孤舟的情况压根就不是记忆的丢失,而是身体在恢复完全记忆之前的缓和期,一旦这个时间过去,对方就能够拥有完整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