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砸点,我就不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
舒远无所谓的说,他也谈过几段感情,他的感情也都是砸钱砸出来的,最后也都是他腻了,给了笔分手费,两人就散了。
“她不一样,她现在过得挺好的,不想让我去打扰,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我没有满足她。”
江怀瑜泪水静静地往下流,他抬手轻拭着脸颊的泪水。
他缓了一会儿,平静地冷笑道:“你说我若是当时满足了她,我们现在会不会就不是这个结果?”
舒远如实说,“你满足她,你俩是否能修成正果我不清楚,但我知道的是,如果她不是一个物质的女人,你要是在关键时刻为她挺身而出,你俩的结果不会走到现在这个程度。”
舒远看着江怀瑜,笑了下:“我好像戳到你的痛处了,你非但没有挺身而出,还背刺了她一刀,如果是她,当时的痛我会记你一辈子,反正是不能原谅的那种。”
舒远越说越起劲儿,“啧啧,要不你换个人喜欢吧,谢昭这里,我看你是没戏了。”
面对舒远的嘲弄,江怀瑜慢慢抓住了一个枕头,他缓缓地捏紧,手上泛出青筋。
然后回身重重地砸过去。
舒远被砸得突然,有些蒙了。
看着床上愤恨地盯着自己的江怀瑜,他心里窝着一股火儿。
他大晚上的过来照顾他,折腾人不说,还用枕头砸他,真是忘恩负义,活该谢昭不要他。
舒远盯着床上的人,
真是又心疼又生气。
他懒得跟一个生病的人计较,“你就这样下去吧,天天生着病,我估计谢昭也不会喜欢一个病秧子,谁不喜欢强壮的男人呢,你说是吧。”
江怀瑜沉默了,眼底漆黑一片,阴鸷的眼神似乎要在舒远身上掏出个洞来。
舒远也不畏惧他,毫不留情地刺激着他,“哎呀,想当初我以为咱们几个就许灼是个大情种,没想到你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情种,栽到女人手上,也是真够可以的。”
江怀瑜脸色很虚弱,看着舒远那张嘚瑟的脸他越想越气,想拿枕头再砸他一下。
可是舒远,像是提前知道了他的意图,躲开了。
江怀瑜也只能白了他一眼。
“情种先生,你可快点儿好起来吧,不然你的昭昭可真跟别人跑了。”
舒远的刺激管用了些,江怀瑜终于开始进食了,就算是吃不下,他也要逼着自己吃下去。
好在都是一些清淡养胃的食物,不会吐。
谢昭不在的这些天,江怀瑜拿着平板,把她拍过的电视剧从头到尾地都刷了一遍。
特意避开了那些她跟别人接吻的戏份,看那种戏份,他心里憋屈。
舒远来给江怀瑜检查身体的时候,看着他的行为,忍不住哼笑道:“又开始循环了。”
两年前,江怀瑜就开始循环播放介绍的电视剧了,有些台词舒远都能背下来了,可江怀瑜一点都没腻歪,看得起劲。
“少管我。”
江怀瑜生病后,脾
气十分的暴躁,也就是舒远这宽容劲了,要换一个人,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我要是不管你,你现在不一定在哪儿待着呢。”
说不定早就做到地下去了。
“你这三十岁的身体素质差得跟快要四十似的,就脸长得像二十多岁,等病好了,你赶紧恢复健身,我看你到时候胸肌,腹肌没了,谢昭还要不要你?”
提到这些,江怀瑜紧了紧眉,他确实该锻炼了,这两年,他的身体素质被他折磨得变得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