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线徘徊在她的脸上,她最近清瘦了许多,脸色以前苍白了,明明二十出头的年纪,却老了不少。
这段婚姻消磨了她很多,跟他一样,她也是这段婚姻的受害者。
“我保证不了,我承认我是个浑蛋,但现在我跟你离婚了,孩子也归你了,我不是他爸。”
“你可真狠心,绝情起来,连自己孩子都不认了。”沈逸秋觉得自己年少的时候眼光特别差,怎么能看上他这么个玩意,还心心念念了很久。
“对呀,我连我爸我都能杀,孩子,又算得了什么呢。”
陈泽辉的话让沈逸秋浑身都绷直了,她紧张地看着陈泽辉,眼神复杂。
陈老爷子的死,果然跟他脱不了关系。
“所以,带着你的儿子赶紧滚出陈家,别到时候我生气了,连你们娘俩一块——”
他没说那两个字,只是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沈逸秋看着陈泽辉的眼神从淡漠变成了恐慌。
她没敢多
说什么,也没去拿那份离婚协议,她回房间抱起孩子,东西都没来得及收拾,就打了车去了沈逸舟名下房产的一家公寓。
她没有回沈家,从她嫁出去的那一刻,她已经不是沈家人了。
除了自己的哥哥,她这些年很少跟沈家人联系,她不想回到那个地方,她怕父母架着她再去跟别的男人联姻。
她的人生不该这样的。
在没嫁给陈泽辉之前,沈逸秋过的是公主般的生活。
但她也是父母培养出来的联姻对象。
她不想再当家里的商业工具,她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教好自己的儿子。
离婚那天她谁也没有告诉谁,等过了冷静期,她就跟陈泽辉彻底没有关系了。
……
江怀瑜最近很消极,谢昭一走,他就像丢了魂儿似的,做什么都恍恍惚惚的。
许灼联系他去晋城,他也说不去,就算知道谢昭在那里,他也不想去了。
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再去骚扰她。
可就算没有了江怀瑜的骚扰,谢昭那几天也没消停过。
顾堂安每次都来她的花店蹲点,弄得谢昭很少去花店了。
他也不知道从哪儿得来谢昭花圃的位置,不去花店,就去了花圃附近。
谢昭被他搞得烦了,只好跟他见了一面。
地点就约在了花店附近的咖啡厅。
“我们两个人咖啡厅挺有缘的。”
咖啡厅内,顾堂安声音懒洋洋的。
谢昭淡漠的目光扫过他,他还有脸说。
如果当时不是顾堂安的提醒,江怀
瑜也不会知道自己骗了他。
“怎么?你还在怨我?”顾堂安笑了下,声音很平淡。
“你不提这事我也想不起来。”谢昭语气淡淡的,她抿了咖啡,视线望向窗外。
“我觉得我是在帮你,帮你早点摆脱他。”顾堂安自以为是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