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除了花店,就去了附近的
花圃,那里更安静,有利于她恢复身心健康。
国外的时候,心理医生告诉谢昭,让她多接触一些大自然,这样有利于身心健康。
谢昭除了拍戏的时间,都在享受自然,享受生活,病情好转得很快,现在基本上也不会发病了。
她在花圃荡着秋千,自在得不行,突然,她脑海里想起了陈泽辉那张脸。
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嘛呢?父亲死了,妹妹入狱,刘忆南也该按照自己的提醒,没少给陈泽辉添麻烦。
估计他现在应该挺煎熬的。
刘忆南反应过来已经晚了,她去报了警,说陈老爷子是被杀害了,并不是什么自然死亡。
可是陈老爷子的尸体已经被火化了,警方也查不出什么,而且她也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陈老爷子是被别人杀害的。
刘忆南那段时间致力于纠缠谢昭,错过了很多能把陈泽辉甚至于法的机会。
但她也不是蠢货,他只不过是一直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开始自己查找陈泽辉犯罪的证据。
她发现在陈老爷子出事儿以后,陈泽辉辞退了陈家的好多佣人,就连管家也被辞退了。
这里面一定有猫腻,刘忆南身上的钱不多,但她有产业和股份,是陈老爷子怕自己入黄泉后,刘忆南没了仰仗,没法生活,所以就给她名下置办了好多财产。
这些对于刘忆南来说,完全不足以满足她的胃口。
她想要的更多,而且陈老爷子的遗嘱
上说把陈家的所有财产都留给陈泽辉,她不信。
陈老爷子这么爱她,怎么可能不给她留一点儿财产?
于是,刘忆南开始着手调查。
而且陈泽辉也没打算放过她,当时他母亲的死,跟这两个渣男贱女脱不了关系。
他弄死了自己的父亲,再来弄死刘忆南。
她越是要调查这些事儿,她离死亡就越近。
沈逸秋最近在跟谢昭的学长咨询关于离婚官司的事,还有孩子的抚养权。
孩子很小,她不想让他跟自己那个作恶多端的爸爸生活在一块。
她能做的只有起诉离婚,可陈泽辉似乎并不给她机会。
他把一份合同推到了沈逸秋的面前,“想离婚吗?你要是敢起诉我,你哥就废了。”
沈逸秋的手顿在文件上面,她没有打开,也不想看里面的内容,无非就是他哥平时做的一些坏事儿。
她看了看陈泽辉,笑了笑,以前对他的滤镜全部破碎,“你用这种事儿威胁我,你可真够无耻的。”
“我本来就挺无耻的,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你出轨的事儿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我现在烦着呢,想让你哥安稳点,就别来我面前转悠。”陈泽辉无所谓地说,语气态度冷淡极了。
他对沈逸秋没有多少感情,她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他喜欢谢昭那样的女人,刚强,骨头硬,适合自己。
这也一直是他想包养她的原因之一,不单单是为了报复刘忆南,还为了自己的一己私
欲。
陈泽辉并不想在沈逸秋这里浪费时间,说完就走。
沈逸秋看着陈泽辉的背影,她捏着那份文件,力道紧了紧,随后站起身,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背影,似乎是要把他看穿般。
“陈泽辉,我说了我没有出轨,更没有背叛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