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沫拿着一把铲子来到安寒钰的院子里,安寒钰晚上睡觉一向不熟,在黎沫进入他院子的时候他就听到手机发出的警报。把窗帘拉开一点点,借着院子里微弱的灯光,看着黎沫的动作。
黎沫明显用铲子有些吃力,用了足足两个多小时,才挖出了那句尸骨。安寒钰心提到了嗓子眼,手攥紧了窗帘。
铲子掉到地上,发出响声。
【黎黎,你怕啊!】
【别打扰我。我在酝酿情绪。】
之间黎沫不可置信地朝后退了几步,然后蹲在地上发出压抑的哭声。
安寒钰看着黎沫在哭,自己的心也跟着疼。
‘沫沫。’
安寒钰轻轻地唤着黎沫的名字。
黎沫哭了好半天,才站起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在那具尸骨上,看着尸骨一点点消失,最后含着泪,把草坪恢复了原样,在原先的那块草地上种上了茉莉花,随后拿着铲子,哭着跑了出去。
‘沫沫。’
黎沫回到自己家,迅速洗了个澡。
【黎黎,你到底在干啥?】
【寒寒看着在。】
【你这也,太】
【太什么?这才是正常人的表现好不好?累死我了,睡觉。】
【也,也对。睡吧。】
安寒钰在落地窗前坐着,从黑夜坐到太阳升起。
好久,好久没有这样过了。
从小,父母离婚。自己跟了母亲,母亲很忙,但是还是会抽出时间陪自己。周围邻居都说母亲多么负责任。可是,从某天开始,母亲开始给自己吃着不同的‘保健品’,知道有一天,自己生病了,以为一场高烧,让自己的双腿废了。可是母亲一直都在努力找各种医生给自己治病。周围邻里邻居夸母亲更多了。
直到那天,他亲口听着母亲说,
‘没错,是我做的。可那有怎样?他是我儿子,你只是一个医生,我有很多办法能让你身败名裂。管好你的嘴。’
原来,这一切都是母亲造成的,而自己对她来说,不过只是一个工具罢了,一个证明她是好母亲的工具。
自己装作不知道,还是乖乖的吃药,治疗。但是从那开始,自己就开始计划一件事情了。终于,在自己十八岁那年,实行了这个计划。
这也是自己这么多年都待在这里的原因,不只是为了图个清静,更是为了这个完美计划。
可他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黎沫这个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