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故意,那么他应该是知道陈途与钱渺的关系。
关河不在南阳城,顾晏之便先查了他的夫人钱安。
这钱安,近三十的年纪,外表却跟四五十的差不多。
富家出身,还是举人夫人,何至于老成这副模样?
钱安出门次数不多,但是只要出门,必然浩浩荡荡。
这排场,属实没有必要。
倒像是在防着什么。
顾晏之的手下来报,钱关两家并未有何异常。
事情一筹莫展。
好在,关河回了南阳城。
……
夜色深重。
顾又笙睡得正香,却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只听到姐姐在外面,小声叫着自己的名字。
红豆倒是已经清醒过来,跑去开了房门。
顾晏之窜了进来:“笙笙,快走。”
“啊?”
顾又笙连外衫都来不及系上,就被顾晏之连拖带拽地拎走。
绿豆也顺手提走了红豆。
顾又笙被灌了一嘴的风,手忙脚乱地将外衫穿好。
“出什么事了?”
一把灰烬,塞进了她的手里。
“你之前给我画的,什么防鬼的符咒,自己烧完了,我一定是在关家见鬼了。”
见鬼?
顾又笙捏了捏灰烬,扬手让它随风而去。
这只是极其普通的符咒,遇鬼就燃,不过是起警示的作用。
顾又笙从魍魉城归来后,便特地买了上好的符纸,画了普通的辨鬼符与厉害的杀鬼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