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关上房门,一阵渗人的寒气便让空桑下意识的从门口后退了数步。
缝隙里,可以隐约看到滚动的黑雾。
还有……那莫名的黑影!
赵悦呈打开了房间的灯。
是那种老旧的钨丝灯。
略发红的房间,是和青年神父一样的布局。
只是看上去,就相对脏污不少了。
斑驳开裂的墙壁,有些潮湿的地面,还有满是积灰的床铺。
空桑扯了扯嘴角,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真想一把火把这里全烧了。”
赵悦呈翻了个白眼:
“洁癖也没办法,忍忍吧。”
贡布坐在一旁,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门口,看上去也是非常紧张。
两人从壶天手环里去了一条毛巾,借着卫生间的水,简单的收拾了一会儿。
空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梳理着从青年神父那里得到的情报。
“如果青年神父没有撒谎的话。”
“那么……可以理解为这里是一个……异空间?”
“通过寒泉水,这一点是可以证实的。”
“而且我检查了一下,公用餐厅那边的一切用品,包装都很陈旧,不是这些年的东西。”
赵悦呈也坐了下来,问道:
“目前来说,这里的住户,我们也看到三个人了。”
“就剩零四号房间的一个老太太。”
空桑点点头:
“不得不说。”
“如果这个诡异的地方,就是段鳞主教用来困住我们的地方,似乎有些……准备的太早了?”
“我更倾向于,这个地方,可能和教会的另外一种实验挂钩。”
“这里的人,要么是试验品,要么就是……监视我们的人!”
“我个人更倾向于前者。”
赵悦呈点点头:
“怎么调查?”
“从那五个住户开始吗?”
空桑只觉得自己偏头疼又开始犯了,吃了一片止痛药,揉了揉太阳穴。
“让我想想……”
“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