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晴也笑着为越凌介绍了一番。
阿斐笑着过来与越凌握了手,对于能够因祸得福为酒吧吸纳来这么漂亮的一位新成员,他打从心底里感到高兴。
“越凌小姐。”
方老板却自始至终保持着沉默,直到这时,他才突然开口:“我这么说也许有些冒昧,但是作为酒吧老板,我需要考虑的事情可能比较多。有些事情,我不能不顾虑……所以,可能还需要问您几个问题。”
“哦,您尽管问就是。”越凌笑着点点头。她双手平放在膝头,像个小学生等待老师提问一样正襟危坐,看着方宇涵。
“你说你才到这座城市来……可是我看你好像并没有携带行李?”
对这个问题,越凌早有准备,她笑着回答道:“是的,我把行李寄存在火车站了。原先我是打算先到酒吧街找好了工作,再去找地方落脚的。不管是找工作还是找住的地方,带着行李都有诸多不便,所以——”
“啊,可以理解。这是我想岔了。”方老板点点头,顿了顿,又问,“其实我真正好奇的是,以越凌小姐你的能力,就算一时半会不能去专业乐团演奏,那么去专门的音乐教室任教也绝非难事……你为什么优先考虑到酒吧街找工作呢?”
越凌的气质高雅端庄,怎么看也不像是混迹于酒吧街的人。
要不是先碰上了他们,进了这家本身在酒吧街就格格不入的怪异酒吧,想来她在这儿找到合适的工作,并不会是一件顺利的事。
倒不是说她会找不到工作——以她的品貌和能力,哪怕只是看脸,也有得是店家愿意雇佣她。
只是……若留在酒吧街上工作,单就她这过于出众的美貌,只怕日后都会给她带来很多意想不到的麻烦。
她这样的美人,并不适合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生存。
“我知道的。”越凌低下头,轻轻地说着,“我知道自己不适合在酒吧工作,可是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我唯一会的就只有这些了……我需要工作,但却并不想让以前认识我的人找到我。”
越凌这话说得似是而非,在场三人听得眉头都皱了起来。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像是——离家出走?
“不瞒你们说,我是离家出走的。”越凌下一句话立即满足了他们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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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满家里给我安排的结婚对象,所以我离家出走了。我想我家人肯定怎么也不相信我会来酒吧街找工作的,所
以才来这里碰碰运气。”越凌一口气说完。
“……我竟有些不知道该从何吐槽起?”方晴愣了半晌,才缓缓抚额,长出了一口气,“这年头竟还有家里包办婚姻的事?还逼得自家女儿不得不离家出走?!你家到底是哪个年代的豪门贵族啊?”
越凌的话结合她的外貌气质,方晴只能产生这样的联想。
“很不可思议是吧?”越凌却无奈地耸了耸肩膀,笑得很勉强,“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可是,它确实就这么发生了。谁能想到现在这个年代了,竟然还有包办婚姻这种事呢?简直太扯淡了!所以我就离家出走了。”
其实这也不算是完全瞎扯。毕竟在她的原生家庭里,可不就是这样吗?她亲爹不就差点包办了她的婚姻了么?
虽说后来她离家出走的原因和这并不相干,但这确实是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实,一点也不假。
所以她拿这个理由出来说事,一点也不觉得心虚。
“你做得对!”方晴迅速接受了这种设定,转而鼓励她,“我们怎么能被老一辈的旧观念束缚住自己的命运呢?”
“就是就是!”阿斐又一次表现了自己的极力支持,“需要靠家里人施压才能找到老婆的人,本肯定长得特别丑!你不答应就对了!”
“哦,那倒不是。”越凌眨了眨眼睛,“跟我相亲的那个人其实长得倒还是可以的,算得上是个帅哥。”
越凌还记得当初假冒她未婚夫跑出来的,就是至今还不知去向的顾意。要说人品,那可能不能算顶好;但光论长相,越凌觉得还是有必要为他正个名的。
说起来也奇怪,顾意和阿斐明明并没有什么交集,也不应该有什么矛盾才对。但是这两人却不知为何,怎么都处不好。在越凌记忆里,这两位每次碰上面,都要刺上对方两句才舒坦。
也不知道与当初阿斐还没恢复记忆时,把顾意当做不法分子一路追着跑有没有关系?
但是阿斐今天评价她当初包办婚姻的对象“肯定特别丑”,只怕日后被恢复了记忆的顾意知道了,两人又有一场架好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