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人家虽对佟贵妃虽不是十分满意,可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接到宫女送来消息的佟贵妃高兴得很,高高兴兴去了慈宁宫没想到婉宜也在,相较于婉宜,好像她更像个外人似的。
纯禧公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与婉宜搅合到了一起,坐在婉宜身侧,一口一个“钮祜禄娘娘”,更是要她莫要拘束,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可偏偏太皇太后等人听到这话像没听到似的。
说起来,佟贵妃也好些日子没来慈宁宫了,她倒是想来,也来过两次,可太皇太后根本就没见她。
佟贵妃心下一片苦涩,偏偏更听太皇太后问道:“……庆恒怎么样了?他这孩子也是哀家看着长大的,身子可好些了?从前多听话懂事的一个孩子啊,如今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子?”
佟贵妃只能强撑着笑意道:“多谢老祖宗记挂,前几日家中还捎来信说庆恒身子好多了,只是尚不能下床,伤筋动骨一百天,等到明年年初就能大好了。”
“叫嫔妾说叫他长长记性也是好事儿,庆恒这孩子从小就被祖母宠坏了,宠得不知道天高地厚,如今吃了苦头也能收敛不少。”
“嫔妾听说他最近懂事多了,日日躺在床上看书,说是等着病好了之后再去皇上跟前认错,到皇上跟前好好当差,不能再叫大家伙儿失望的。”
皇上听了最后一句话微微皱眉。
上次那几十个板子打下去,轻重如何,皇上心里是有数的。
也正是如此,皇上就没有再多此一举免了佟庆恒的官职,不曾想佟贵妃还没死心?
太皇太后微微点头:“懂事了就好,要不然你们姑母泉下有知都会失望的,想当初她还抱过庆恒,赏过庆恒玉佩了。”
佟贵妃连声称是。
这一顿饭吃下来,佟贵妃是如鲠在喉。
婉宜却渐渐在慈宁宫放松下来,今一早想着要来慈宁宫请安,她略有些紧张,也没用多少早饭,再加上慈宁宫小厨房那一个个厨子手艺了得,婉宜吃了一碗半米饭,用了一碗汤。
就连太皇太后私底下都与苏麻喇嬷道:“先前哀家不懂,不懂满宫里那么多美人儿,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为何皇上偏偏会喜欢婉宜。”
“今儿有佟贵妃在旁边一衬,哀家好像有些明白了,佟贵妃啊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是话里有话,大有深意的,偏偏这个婉宜像缺个心眼似的,端起碗就只知道吃,连当初的宜嫔都不如,那宜嫔要如今还只是个庶妃身份,只怕也是不答应的。”
苏麻喇嬷听了这话直笑:“您甭说皇上了,奴婢今儿瞧您对钮祜禄主子也是挺喜欢的。”
“您不是常说吗?小孩子也是知道好歹的,几位公主和阿哥都喜欢她,那定然是有她的过人之处,她在人前装模作样,到了人后,到了孩子们跟前,哪里还能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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