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翘微微蹙眉,打手语道:“那宁不言的主子呢?”
“与冯正幡不掺和,又是一拨人,”澹台晏河道,“而且,宁不言应当是出?事了。”
“什么?”尹徴救人的时候还看见宁不言了呢,能出?什么事?
澹台晏河叹息:“我?们的人看到他被关起来了,至今没再?出?门?,想来是他倒戈的事情被发?现了。”
姜翘把?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而后打手语:“那边还不能抓吗?”
“知道宁不言倒戈,他们立刻转移了,虽然我?们的人还跟着,但仍然不能动,待狼烟起,他们是人质之一。”澹台晏河说。
说是“人质之一”,是因为澹台晏河还在其他地方发?现了一些廉昇的人,这些人撤走之日,就是战乱之时,所?以留着他们比抓起来更有用。
姜翘又用手语问道:“我?阿耶阿娘的事情怎么样?了?”
“正如你所?料,冯正幡派人去挖尸骨了,不过你放心,我?已命人找了合适的尸骨替换,你耶娘和那车夫的尸骨都藏在旁处了。”澹台晏河道。
想找能以假乱真的尸骨不难,骨龄和身高也好办,包括姜翘等人假死的烧焦尸体,也是澹台晏河命人伪造的。
顿了顿,澹台晏河又说:“冯正幡先得知我?派人分别去坪道和临道,又从你这里拿到了假的密信,正是自信的时候,胡泛的妾室放飞了许多信鸽,想来战乱近在眼前,现在就看信鸽飞往何处了。”
盯信鸽的具体去向不容易,但重要的战略位置就那么几个,只?有个大致的范围,也可以推测出?来。
“那坪道的证物取到了吗?”尹徴问及关键。
“还在等消息,快了。”澹台晏河道。
第一批去坪道的人,被冯正幡的人抓了,这批人手里没有任何东西,冯正幡便猜测这是掩人耳目,真正的证物在临道。
第二批出?发?去临道的士兵手里真的有证物了,冯正幡的人确认过证据不充分,于是把?主意打到了姜翘头上,这才有了纵火事件。
然而在无人知晓的时刻,坪道当地的人又与京城来的士兵交接,在那群士兵被捉走之后,寻找真正的证物。
这群没有人注意得到的本地人,在冯正幡千防万防之下,悄无声?息地完成任务,此?时正在绕路进京的路上。
这番计策并不复杂,其中也有几分是因为冯正幡轻敌,他们才可以一切顺利。
万幸的是,胜利的曙光近在眼前。
姜翘吞咽了一下口水,轻轻抚上脖颈,心中安定了许多。
证物取到了,亓蒙山牧场的尸骨保住了,现在就差一触即发?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