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私库好东西不少,应当不会吝啬送妾身一些东西吧?”谢凝黛并不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话锋一转,说起了旁事。
萧晗光目光一顿,“想要什么自己去取,近日,大臣们又在催子嗣。”
他倒是分外大方,而提到朝中政事眼底厉色尽显,划过一抹锋锐寒芒。
谢凝黛从来都不看重这个昭仪位置,说起来两人不过是一场合作,别看她是摆在明面上的宠妃,实际上每回萧晗光来宫中还不是一个睡在榻上一个打着地铺。
当然,很不幸,每一次打地铺的都是她,毕竟萧晗光这样的真龙天子怎么可能委屈自己睡在地上?
一提起这件事情谢凝黛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她最讨厌睡地板,偏偏萧晗光提出这样一句话,岂不是这几日又要过来她宫里头?
心底这般想着,恨的咬牙切齿,想着逍遥日子又这么没了!与此同时迅速调整好脸上表情,柔声开口说道:“要是陛下愿意,妾身赶明儿就怀一个。”
听着这句话,萧晗光脸色变得颇为古怪,他碰都没碰一下她,她要怎么怀?难不成要给自己戴绿帽?
不知为何,想到这里,萧晗光总觉得心底格外不舒坦,尤其想到谢凝黛会和别的男人翻云覆雨,脸色沉冷得仿若滴墨。
谢凝黛浑然不知他心里的想法,自顾自往下说:“记得上一回陛下说过有位卢美人是朝中大臣之女,屡屡在御花园要同陛下碰面,不若妾身佯作怀孕,届时落了胎推到她头上可好?”
她不懂为何这些女人一个两个都眼巴巴盯着萧晗光,都想睡他,或许是为了权势,也或许为了一颗真心。
她不相信这些,偶尔也会觉得这些女人太过可怜,被扣在这重重宫墙,不过是家族同权势博弈的牺牲品罢了。
“你要怎么怀?”冷不防,萧晗光追问,“要是宫中有哪个护卫看得上眼的,你……”当真要睡他?
最后那句还未说完,谢凝黛眼前一亮,笑眯眯看向萧晗光,??x?其中的熠熠光芒叫他很不自在。
“陛下此话当真?”她的表情雀跃欢喜。
萧晗光心底晦暗如墨,如同翻涌的大海浪潮,一重暗过一重,面上表情不改,“自然。”
——个屁!
他压根就不是这样想的!为何要把这两个字说出来!
双手落在腿边紧紧攥成拳,手背青筋暴起,努力克制着心头还未脱笼的猛兽。
“既然如此,陛下身边那位暗影就很不错,今晚能否麻烦陛下将他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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