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这封信会是真的么?还是沈霁的另一番谋算?
若是除了他,那不就……
萧晗光未曾表态,陷入迟疑,沈霁早知他会这么想,不禁在心底低声轻叹。
他是真没那个心思做皇帝,一力扶持萧晗光继位也在他的筹划中,只可惜,萧晗光此人疑心太重,他不会相信任何人。
第六十章绿帽(一更)
清风微凉,吹起落地帷幔。
谢兰音低低轻咳了声,谢凝黛站起身将窗牖关好,望了眼放在茶几边上仅留下点点残渣的药碗,禾眉蹙起:“怎么病这么多日,大夫开的药方吃了也不见好?”
“已经好了。”谢兰音淡淡说着,披着一件月白绣花披风站起身来,“今日过来想说什么便说吧!”
闻言,谢凝黛拧眉:“只是想来看看你罢了,不然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你当真没有旁的心思?”谢兰音不愿相信。
她真是一朝被蛇咬,再也不愿轻信旁人。
谢凝黛哑然失笑:“就算有旁的心思又如何,我又不会害你,不然你以为沈霁那个睚眦必报之人会放我单独同你商谈?”
没等谢兰音回答,她又自顾自往下说,“你可知那个试图带走你的黑铁骑下场如何?”
自从那日雪夜被沈霁带回来,足足扣着十来日,不能踏出房门半步,再加上听琴、抱月二人也不知踪影听说是被沈霁关着,至于其它的事情,轻云、拢月嘴巴很硬,根本不会说。
听到谢凝黛意有所指,似乎话里有话,谢兰音看向她,“什么意思?”
“你听过点天灯吗?”她微微噙笑,笑不达眼底,“把人的皮剥下来制成人皮灯笼,那个人,你猜猜是谁?”
联想到她先前的那句话,一阵清风吹拂而过,冻得谢兰音后背渗凉。
醍醐灌顶,她顷刻间想到那个人倒下的刹那,似乎还有微弱一口气在,或许沈霁就是刻意留他一命,吊着这一口气活生生弄死。
“别说了,我不想听。”谢兰音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不欲再言。
谢凝黛勾唇:“不过死个人,阿姐居然也能怕成这样,我看沈大人将这屋子围得水泄不通,阿姐若是想逃,恐怕难如登天。”
“如果你是来看我笑话,或者想要说这些,那么我无话可说。”
“阿姐真够心急的,那我就说一说吧,江柏舟闹得这桩事情沈霁不会轻易放过他,据我所知,他在江柏舟身边安插暗桩,恐怕要好好折麽一番。说起来,江柏舟好端端的一个天之骄子,怎么如今就落到这样的地步!当初你们二人没能成婚,真是一件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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