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疑惑,但心里却非常诧异。
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宵禁的传统?
难道他们村子的地里长黄金吗,怕有贼晚上过来偷?
“看到前面那条路没,沿着这条小道往山里走上三公里,就能到西禾村了,但是西禾村那个地方啊……算了,不说了,我们一年也拉不了几次那个地方的人,你去了之后找到亲戚就赶快回来吧!”司机大哥欲言又止,却还是摆摆手走掉了。
天实在太晚,我也不好意思把他叫住在询问具体情况,反正明天就要过去了,也不差这一晚上。
我走到司机大哥说得旅馆,也是这车站附近唯一亮灯的地方,跟老板娘开了个标间。
这种地方的卫生条件肯定不堪设想,一进屋便闻到股下水道反涌上来的气味,镜子模糊到只能看清个脸部轮廓,上面被不知多少旅客的唾沫喷溅。
铁架床上仅有一层薄薄的褥子,枕巾是常年未换洗不出来的淡黄色,但是这种偏远的小旅馆也只有这个条件了,一晚五十块,还有暖气,又能要求人家什么呢。
我连衣服都不想脱,合着大衣躺在硬邦邦的铁床上睡了一晚,心想还好安羽丞没有跟过来,否则非得犯王子病不可。
第805章血社火
在这间又脏又乱的小旅馆里睡了一夜后,我很快往西禾村的方向动身。
三公里的山路并不难走,按照昨晚那个司机大哥的指示,我很快来到了西禾村的村口,这个村子并不大,一眼便可以从村头望到村尾,背靠高高的黄土山坡,山体上还有古早时期开发的窑洞痕迹,但现在已然废弃。
那不到二十间的平房分布并不密切,因西北风沙大,屋顶都被细细的黄沙覆盖,家家户户门口都晾晒着成排的玉米、辣椒等物,还有一些鸡鸭在村子中悠哉觅食。
几个妇女正在晌午阳光正好时,穿着朴素的棉服坐在靠墙根的位置缝补衣服,说说笑笑十分和谐。村子四周还有大片的油菜田,应该也是西禾村的人共同耕耘出来的地方。
这样恬静又充满生活气息的村子,应当不会有什么古怪的事情发生,看来昨晚那个面包车司机果然是在骗我!
其中一个面色和蔼的中年妇女,看到我从村口风尘仆仆的走进来,放下手中活计笑着问道,“小姑娘,你来我们西禾村做什么啊?”
我礼貌的笑笑,询问道,“我来找一位姓金的婆婆,听说她住在这里。”
话没敢说太多,我怕阴媒婆的恶行已经被她老家的人发现,再遭到他们的驱赶。
谁知,那妇女听到后脸上笑容更加亲和,拉着我的手便往院子里拽,“找金婆婆啊,你也是来向她道谢的对吧?金婆婆在我们这边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神婆啊,附近村子的婚丧嫁娶都是由她来操办的,我们都打心眼里感谢她呢!”
感谢阴媒婆?我很难不怀疑这个村子里的人都被她蛊惑了!
“你们……都很相信她?”
“当然了,金婆婆可是活菩萨啊,她能跟神灵交流,我们都见过!我家女儿六岁那年落水,发了好几宿的高烧,眼看人就要不行了,金婆婆过来给她叫魂,马上烧就退了,从那以后没灾没落,还考上大学了呢!”那妇女得意道。
我尴尬的笑笑,继续问道,“那位金婆婆住在哪里啊?我也有事想要找她。”
“哎呦那可不太巧,金婆婆今早刚被隔壁村子请去做法,要两天后才能回来呢!”妇女惋惜道,“你着急不?不急的话可以住在我家里等上两天,两天后她一定会回来的。”
我见她言之凿凿,不禁疑惑,“两天后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吗?”
妇女拍手赞同道,“是啊,两天后可是我们村的大日子,金婆婆要回来主持一年一度的血社火,那场面,比镇上过年的花灯会还热闹呢!”
“血社火?”我一怔。
“对,小姑娘没听过吧?血社火这可是我们村的绝活,你出了这里绝对看不到,算你运气好,赶上了!”那妇女的嗓门很大,音调又高,说话时我的耳膜都在震颤。
血社火……
倒真是让我起了兴致。
社火在民间很常见,尤其是西北地区,一遇到重大节日便会组织艺人在村口的大戏台上表演,还被列为国家非遗项目。
但血社火我以为早就失传,没想到在这个偏远小村子里竟还有传承!
第806章不成文
血社火也算是社火的一种,但起源却来自西域的祆教,在唐朝时传入我国。
表演者用剪刀、菜刀、杀猪刀等凶器在自己身上戳出血洞,脑浆与脏器齐流,场面极为血腥、暴力,开放后一度被禁止演出。
不知这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