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晓跟在陶子悯的屁股后面一路狂奔,最后连术力都用上了,终于冲进宿舍大楼中,在顶楼抢占了一处住宿。
二人一进屋门,陶子悯就立刻反锁了宿舍门,并且在宿舍门后,以及宿舍的窗户上各贴了两张黑色术符。
白舒晓一开始还不知道陶子悯这么做是为什么,也是第一次见到黑色的术符。
放下手中的东西之后,白舒晓凑近了门背后,观察起陶子悯贴的黑色术符。
陶子悯的术符和白舒晓的完全不一样,整个是一张黑纸,看不到上面有朱砂的痕迹,更别说能看出画的是什么了。
白舒晓伸出手去试图触碰术符。
正在检查物品的陶子悯瞥到了白舒晓的动作,一边整理着手头的物品,一边不经意的说道。
&ot;手没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ot;
&ot;关于我的事,你最好把你的好奇心捏死在肚子里,不然哪天,兴许你不用照镜子就能看到你自己。&ot;
&ot;听见没。&ot;
陶子悯轻轻侧头看向白舒晓,嘴角露出一丝恶魔般的笑容。
白舒晓一下子意识到,陶子悯绝非善类。白舒晓张望着四周密闭的宿舍环境,感觉自己像是和一头野兽关在了同一个笼子里。
那头名为陶子悯的野兽,随时都会向她露出獠牙恐吓威胁。
瞧见白舒晓不出声了,陶子悯看着满是蛛网的天花板叹了口气,从地上用脚勾起一个破烂的扫帚,踢到白舒晓脚边。
&ot;打扫卫生是女人擅长的事情。&ot;
&ot;去把这屋里收拾收拾。&ot;
&ot;要在这呆一个月呢。&ot;
白舒晓握紧拳头,蹲下身拿起笤帚,心中暗暗下了决心。
只要找到出去的机会,她就立马从陶子悯身边逃掉。
宿舍内部非常狭小,只有七八平米左右,房间角落里立着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后面的墙上开了一面小窗。
房间内的卫生间十分破烂,但庆幸的是洗浴的水管和马桶的水还能用,不过也就这些了。
陶子悯将立着的木板床搬倒,放在宿舍的最角落,拍了拍手上的灰。
白舒晓正拿着笤帚从陶子悯身边经过,被陶子悯突然抬起的手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充满戒备的退后,目光游移不定。
陶子悯立在原地,看着白舒晓突然后退的样子,沉默了两秒。
&ot;我说。&ot;
&ot;你不会真的以为你能打得过我吧?&ot;
陶子悯对白舒晓的行为感到有些无语。
陶子悯瞟了一眼白舒晓落在右侧口袋的手,抿了一下唇角。
&ot;我猜你还不知道你的保命符纸丢了?&ot;
陶子悯说着,当着白舒晓的面伸出手,从口袋中拿出一张明晃晃的红色符纸,眼神颇为挑衅。
白舒晓沉静的摸了摸除妖师的校服口袋,果然空空如也。
白舒晓再次怀疑了人生,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她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
&ot;这东西放在你那里不安全。&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