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眼浓重,嘴唇却很薄,此时微微勾着笑意。
这香囊是?襄阳知州府上送来的宝物,听闻襄阳知州的长子十六七岁,正好与小女秦晓晓年纪相当,可见对方对自家小女的意思。
秦晓晓说来也及笄了,只?是?打小个性顽劣,没几个男孩能?斗得?过她,自然也入不了她的眼。
倒是?近来,常听她提起一个人……
秦知州叫来万玺斋掌柜,问道:“钟离少东家近日?在藍州商游,可曾来过咱们?万玺斋?”
掌柜连连点头:“上回令媛在府上邀请藍州城内的公?子小姐们?赏菊,钟离公?子也参加了,当天下?午还来咱们?店里坐了坐。”
“哦?”秦知州半边眉一挑,“说说看,他在万玺斋看了什么?可有?相中什么?”
掌柜一五一十的回道:“钟离少东家看了些壶和玉器,但没带走什么。”
秦知州道:“钟离家明面上的生意遍布各行各业,但发家的主业还是?古董,有?许多古董还是?从墓穴中带出来的。不知这样有?损阴德的生意,如何?能?维持至今?”秦知州眸色一暗,笑道,“难不成他们?能?贿赂阴曹地府?”
掌柜谄媚的笑笑:“大人说笑了,阴曹地府怎好贿赂?要是?能?够贿赂到阴曹地府,那当年的秦王政也不必费尽心血去找长生不老药了。”
秦知州阴仄仄的笑了笑,没有?答话。
“你觉得?钟离少东家这人如何??”
“大人是?指……”
秦知州不动?声色道:“人品啊,样貌啊,才干啊,我听说这位少主仪表倒是?不错。”秦知州发觉掌柜异样的眼神,低眉轻咳了两声,“钟离这么大的家业交到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身上,不弄弄清楚对方几斤几两,我秦府万不敢与他们?牵线搭桥。”
“啊,明白了明白了。”掌柜想了想,将钟离松隐从头到脚描述了一遍,又?将他进店后的行为举止点评一番,最后想了想,道:“对了,他还带了个妹妹来。”
秦知州一直满意的点头,听到这儿一顿,皱起眉问道:“什么妹妹?”
掌柜回忆着说:“钟离公?子只?说是?他妹妹,穿了一身红色的衣服,腰间还别着一把短刀。那姑娘长相倒是?特别水灵,头发乌黑颜如雪,一双小鹿眼漆黑亮丽。”
掌柜发现秦知州面色不太好看,悻悻闭了嘴。
这时,楼下?一个小厮跑上来,套着他耳朵说:“钟离少东家来了。”
“大、大人。”掌柜看向秦知州,“钟离少东家来店里了,要请他来您这儿坐坐吗?”
秦知州顿了顿,说:“带来吧。”
掌柜带着钟离松隐上楼,秦知州走到门口?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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