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怎么这么冷啊。”五条悟呼出的气体都变白了,连话都说的断断续续,“我说、竹的领域一开,不仅、不仅抽走对方术式——还可以、还可以阿嚏!”
夏油杰冻得哆哆嗦嗦的,觉得不对劲:“咒术师体质都不错——怎么会、会感受这么、这么冷。”
五条悟打了个喷嚏,倔强着把自己未完的话说完:“还可以——冻死对方。”
就在两人摸黑使劲靠着对方,夏油杰的发尾都结起了冰霜,五条悟嫌弃挨着膈人:“杰、你头发——怎么、这么硬?”
夏油杰:“冻的。”
五条悟被冻的受不了了:“我要去找竹,再这么下去——老子真的要被冻死了。”
夏油杰习惯性的跟着他走,走了一会儿,突然回过神来:“你六眼不是看不见了吗?”
五条悟:“……”
一片黑暗中,他们听到小小的啜泣声。
伴随着救护车车铃逐渐远去。
“谁在哭啊?竹吗?”五条悟本能的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走过去,夏油杰和他一起,这片领域原本只是一个房间,现在却走来无限大似的。
越走,周围就像游戏显示画面似的,走得越近越清晰,夏油杰和五条悟看着周围陌生的景色,明明是春夏季,但就是冻得发慌。
五条悟简直要受不了了:“怎么还是这么冷!?”他都能看见周边的树木都是绿意盎然的,明明是春夏季,但比那个雪夜还冷。
“竹的领域是竹的回忆?”夏油杰也是有住在乡下的家人的,很显然——这个场景也是华国的。
五条悟:“竹要是实在很想家的话回去就好了。”他有些鼻音,“夜蛾肯定会同意的。”
也不至于在领域里面给自己造啊!
“快看快看!那个画画很好看的大哥哥又来了!”一个小女孩,穿着非常漂亮的小裙子,拿着手上的纸风车,牵着她的母亲,母亲边上还有一个身材壮硕嗑着瓜子的大婶。
她一边嗑瓜子一边吐皮,翻了个白眼:“好看顶个什么用?”她极尽鄙夷的朝着那位年轻的母亲说教:“少让我们家幺妹跟他一起,那人就不是个好东西!”
五条悟觉得自己的脑袋肯定被冻的出问题了,不然他怎么能听得懂中文了?夏油杰也是满脸疑惑。
画画好看的大哥哥,是在说竹吗?
五条悟转头,“你刚刚听到那个……说什么了吗?”夏油杰也蒙了,“呃——好像在说不是个好东西?”
五条悟:“意思是说竹不是个好东西吗?”
两人反应过来,正准备上前询问是怎么一回事,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
“竹——?睡过头了吗?”
眼前的建筑顿时化成飞灰,夏油杰感受到了自己的咒灵操术回归,五条悟好不容易适应了过窄的视力,乍一恢复成六眼还有点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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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应该……打好补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