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好像是这个道理。”
端木听竹看着两人起身,“你们不会是想去夜蛾老师那里……?”主动挨友情教导???
“答对啦~”
端木听竹看着两人离开,人彻底蒙了。
这是什么意思?
——
夜蛾正道看见夏油杰和五条悟进来,后脑那一块隐约发凉。
“什么事?”夜蛾正道看两人过来,手上空空荡荡,“检讨书呢?”五条悟灿烂一笑:“没写!”
夜蛾正道:“……”
“不过我们来是想告诉老师,竹是属于哪种天与咒缚。”夏油杰说着,还看了看夜蛾正道的脸色。
夜蛾正道果真皱了下眉头,“去教室里说。”
端木听竹还在翻译自己写的中文检讨书的夜蛾正道就这么过来了,他后面跟着夏油杰和五条悟,两人都是如出一辙的‘计划通’表情。
“竹,悟和杰告诉我,你天与咒缚的特殊性找到了。”夜蛾正道随意抽了张凳子坐着,“把你们逃课的过程和怎么发现竹体质的过程交代一下。”
“交代清楚了,就不用写检讨书了。”
原来悟和杰是这个想法啊……挺聪明的啊。
——
禅院直哉坐在桌子前,面前只有一张a4纸,还是只有一面资料的那种。
“这就是那个东京咒术高专新来的华国转学生?端木听竹?”禅院直哉捏着纸的一角提起来,发现资料只有半页。
偏偏他只提取出了几个对自己目前想要的信息。
“特殊的天与咒缚?术式具有很大杀伤性和塑造性,名为万物重塑。”
禅院直哉的目光直直盯着那几个字:
特殊的……天与咒缚。
和甚尔君一样是天与咒缚?禅院直哉不屑的嗤笑一声。
周围低眉顺目的仆人根本不敢发出声音,只是暗暗祈祷大少爷千万别拿他们生气。
禅院直哉回想了一下端木听竹的样貌——就他那个细胳膊细腿跟个女人似的,居然还是拥有术式的天与咒缚?
他继续看着好不容易收集来的资料,突然瞪大眼睛:
“他居然敢向甚尔君献殷勤???”他从座位上站起来,烦躁的走来走去,一头金发晃啊晃的,气的炸毛。
“他居然在赌马场给甚尔君献、殷、勤!?”他都没有去赌马场找过甚尔君!
他看起来非常生气:“一个平民咒术师而已!”他重重地来回踱步,“还是个长得像女人的男人!”
就算见识到了对方术式的强大,也绝不承认对方比自己更强,只能从别的地方试图找出对方的‘弱势’。
端木听竹揉揉鼻子,突然打了个喷嚏。
是最近心事太多,没注意自己的身体热感冒了?
夜蛾正道也是第一次听说这种类型的天与咒缚,还是逆向的表现,忽然间就清明了。
难怪竹的术式是能捏造一切,现实生活确实处处是设计处处是艺术,如果是艺术型天才的话,的确可以解释出来为什么术式效果如此强大了。
他也和五条悟想到了同一个方面去:
“那么,意思就是竹的艺术型天赋非常高,是吗?”夜蛾正道想起之前在教室里看端木听竹给美杜莎画画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