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选择了屈服。
吃完甜辣味炸鸡,酒足饭饱,弥虞摸了摸圆滚滚的小肚子。
拿纸巾擦擦嘴,又喝了一口?清爽的西瓜汁,少?女靠在长椅上伸了个懒腰,像个懒懒散散的猫咪一样咂咂嘴,“晚上的风吹的好舒服呀。”
江北祁坐在旁边,把她刚才喝过的西瓜汁饮料的瓶盖拧上。
他的手背上有一道淡淡的粉色唇印。
是她刚才不经意留下的。
少?年垂下眼?睑,不动声?色地垂下手臂放在左腿上,并没有把它擦去。
“弥虞。”他忽然叫她。
“嗯?”她懒洋洋应了一声?。
“你为什么不怕我呢。”江北祁声?音淡淡地说。
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
直到她闯进来?。
所?有的一切,都?变都?不一样了。
少?女疑惑地歪头,“为什么要怕你?你又不是什么怪物。”而且长得超帅的。
“人人都?说,我是个无可救药的坏胚。”江北祁自?嘲地说。
他是人尽皆知脾气恶劣的坏种二世祖,她是狡黠温柔可爱的优等生。
“你不是。”少?女忽然这么认真地说。
“你不是的。”就算只有我知道。
会?因为街边死去的流浪猫而难过好久,会?温柔地把死去的小猫安葬,会?在路过女生时将手不动声?色地收起来?,会?因为他人轻辱女性而果断出手相助。
这样的少?年。
怎么会?是无药可救的。
怎么会?是邪恶的呢。
她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你很好的,才不像传闻里那?样。”
“江北祁,是全世界最温柔的人。”
这是弥虞的真心话。
奇怪,她明明醉着,眼?神却明亮的惊人。
看着女孩那?双清澈的眸子,江北祁的心脏忽然颤动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迷人啊?”她开玩笑地说着,“都?让人睡不着觉了诶。”
她的两根手指轻轻合并,大拇指往上,比成一副手枪的模样,抵在江北祁的胸膛,靠近心脏的那?个位置,桃红指甲在夜光和不远处的舞台灯光下显得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