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转过几个弯,洛听潺状似腼腆地笑了笑,选择说实话:“不过我大约猜到几分,只是不知道对不对。”
沈厘州露出饶有兴趣的神色:“哦?小洛你说说。”
洛听潺低声道:“是和沈朝有关吧。”
沈厘州眉骨弯了下,夸赞:“小洛是个聪明人。”
他又问:“小洛还猜到什么?”
洛听潺沉吟片刻:“沈朝还没醒?”
这次他没等沈厘州发问,而是反问他:“沈叔叔觉得沈朝昏迷不醒和我有关?”
沈朝也是他感知到情绪浓烈的其中一个,与中年人的疲惫,似乎想就此一睡不醒不同。
沈朝的是更直接的痛苦,像是生活在地狱的人,拼命挣扎着想要爬出深渊,和对某种东西的强烈觊觎和垂涎。
中年男人试图在公众场合携带炸|弹发动自杀式袭击,那么突然昏迷不醒的沈朝呢?也会有自毁倾向吗?
沈厘州鼓掌,动作矜贵又优雅:“小洛都猜对了。”
他惋惜般道:“可惜没有奖励。”
洛听潺配合着笑了下:“沈叔叔说笑了。”
随机神色变得严肃,把那天看到沈朝后沈朝奇怪的神情给说了,却瞒下了他那种奇怪的觊觎。
毕竟人有亲疏远近,不排除沈厘州知道后会为了沈朝做出伤害他的事情。
又选择性增添了些自己感受到的东西,以便更好的解决问题:“沈叔叔,我那天就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医生说沈朝疲累过度,我就没多想。”
“我不认为沈朝昏迷不醒和我有关,即便有关,我最多也就是一个契机,绝对不会是主因。在那晚晚宴之前,我从未和沈朝见过面。”
沈厘州不置可否,眼中蕴着笑,却看不清深浅。
他一向如此,总是带着恰当好处的笑容,优雅从容,但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是因为开心而笑,什么时候是想要整死你。
洛听潺顿了顿,他的这种特殊能力谁也没说过,连濯月也不知道,不过那是不确定外加不想濯月担心。
面对沈厘州,则又不同。
这么私密的事情,沈厘州不可能知道他藏了私。
“说实话,我也好奇,沈朝见到我后为什么会晕倒,他的那种奇怪的神情是因为什么……沈叔叔,您多少知道一些吧?”
他看向办公椅上优雅矜贵的男人,注意到,比起上次宴会,沈厘州左手手腕上多了一串朱红色的佛珠。
他右手搭在左手手背,拇指轻而缓地摩梭着佛珠。
过于白皙的肤色让佛珠显出几分猩红的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