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花木格窗外的山峰挺拔翠峭,淡雾柔云悠远而飘渺,室内的书案上铺满了画纸,上边儿湿润的墨迹行云流水。
凤沅挽袖沾墨,在栩栩如生的人物画像右下角,另题一行小字:
执子之手,死生契阔。
容姒默不作声接近他,突然从凤沅身后搂住他的腰,偷腥似的吮吸了一口男人净白若雪的耳垂。
“小凤凰在画我?”
清冷仙贵的人毫无防备,浅浅潮红自脸庞漫开。
他咬唇点了点头。
“执子之手,死生契阔。”
容姒呢喃着。
女人的声线十分好听,尤其是当她贴着人耳根说话的时候,慵懒低磁的声音犹如话本里靠声音蛊惑人心的大妖。
放在腰上的手也极不安分的游走。
才蹉跎了一整晚,外加晨起前的几个时辰,她不会是又想……
双腿隐隐开始打颤,凤沅危机感立生,放下玉脂笔,慌乱的捕捉容姒揩油的手。
熟练的祈求道:“相思,你乖。”
这是床底之间,容姒哄凤沅的话,不知怎么的就被他学会了。
聪明的凤凰现学现用。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更勾人了。
容姒心想。
终是克制不住,容姒一手掌住男人的后脑勺,舌尖快速攻略城池。
几声低哼从凤沅唇角泄出,容姒的攻势变得更猛烈,肆意勾缠搜刮,连换气的机会都不给凤沅。
胸膛剧烈起伏,凤沅快要窒息,可不论他怎么样推却,容姒都不肯松开他。
吻罢,凤沅控诉容姒的粗暴,道:“以后再不许亲我了。”
“亲疼了?”
“嗯。”
矜贵高傲脸。
容姒依旧抱着凤沅不撒手,与之深情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