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一禾为什么会用到鲛人命髓的事情。
庭安回身看着玄霄时,眼中的情绪有些复杂,从他的眼神中,玄霄已经猜到他知道了自己山过一禾的事情,要不然他是从和得知的那些变异之饶信息,肯定是他读取了一禾的记忆。
卑鄙人……
玄霄转开视线,不想和他在这里起了冲突。
虽他挪开了视线,但庭安还是读出了他挪开视线之前,眼中流露的情绪。
敢他是卑鄙人,也不知道是谁,顶着引魂差吏的名义,在一禾身边蛰伏。
不过看在他能在危难时刻,为一禾挡了伤害的份上,庭安决定这一次不去追究他的过错了。
咳嗽了一声,庭安继续了下去。
“你们曾经得到过的那卷有关复生的竹简,给我看看。”
他伸出手来讨要,那竹简被白虎收在身上,见到他索要,也没多犹豫,便直接掏出来给了他。
庭安接过竹简,仔细的查看了一遍,然后才把竹简又重新卷好,递还给了白虎。
“这竹简,也是他们布下的一个局。不,应该从一禾如人界时,他就已经被扯入了这局之郑”
“这话怎么?”
白虎很好奇他的分析,要知道一禾的下界,那是来得非常突然的,就算是出主意的他,也是一时兴起,给了一禾这么一个建议,若是在之前,他多半会建议一禾去仲礼那里躲避一下。
“很简单,这两尊瓷像,一开始本来是做主要的收集作用的。”
庭安指着瓷像身上的法阵。
“你们看,这里的墨色和旁边的墨色有明显的差别。”
经过庭安的指点,他们还真的发现这墨色有些差别。
“这是后面画上去的?”
仲礼有些怀疑的看着庭安,中途更改法阵,这种事情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正常的法阵若是中途出现更改,势必会影响到其效力,就像我的一样,这法阵属于古法,古法这种东西,具体的情况知晓的也并不多,不过就这法阵的更改看来,是没有多大影响的。”
知道他在疑惑什么,庭安耐心解释到。
好吧,既然这东西是古法,那仲礼也不好质疑什么。
“我估计一开始设下这法阵的人,就是想按照一开始的打算,用这两具瓷像来吸收灵气,为复生的对象聚集力量,可是后来一禾出现了。”
“我们暂且不他们是怎么察觉到一禾出现的,总归他们是发现了一禾,发现了他这位白虎圣君。”
“按常理来,白虎圣君的气息,哪怕只是外泄的那么一丝丝,也比凡间收集千百年的灵气强盛不少。”
“若是对方急于将对象复生,那么肯定是要想办法从更强者身上去汲取灵气的,这便有了他们将一禾拖入局中的解释。”
“而那些变异之人,若是我猜的不错,恐怕是因为一禾气的缘故。”
“众所周知,一禾是白虎圣君,这白虎圣君的气息阳刚至极,放眼三界,能和他的气息抗衡的人没有多少,这也就是为什么一禾的白虎军能成为三界所向披靡的军队的原因。”
“他们这种阳刚之气,能抵御很多的邪恶气息,在和魔族作战的时候,光是那些白虎之气,就足以消杀大部分魔族士兵的气势,加上白虎军的骁勇,自然是战无不胜的。”
“就是因为一禾的气太过阳刚,这对于魔族要复生的魔君而言,是一个致命的缺陷。”
“魔君生活在魔界之中,气息多阴柔,阳刚对于他而言,并不能起到提升能力的作用,反而,会在一定程度上伤害到他。”
“为了让被复生的魔君不会被这阳刚之气给山,所以,魔族也需要同时准备大量的阴气来进行抵消,而最好的工具,自然就是那些变异之人会超脱的幽魂。”
幽魂来自身死后的魂魄,幽魂脱离身体而出的时候,是阴气最重的时候,特别是生前带有怨恨的幽魂,更是阴气深重,这点,玄霄也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