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算错,不止三块石板。”司戊辰风尘仆仆的撩开帘子,一句话给这定了性。
应云:“你可算回来了!别提了!刚才乱糟糟的差点儿把他们这帮洛书军又给弄崩溃了。人类情感太丰富了…夭寿啊,我们要顶不住了。”
司戊辰脱下外套直接把应云给拽走坐在应云的位置上:“我长话短说,子龙和应云的表达没有错误。你们这批洛书军会在这一个月内陆陆续续得到自己的暗物质武器并且同步得到实体化的质金武器,”他指了指陈陌腕间的质金线。
司戊辰:“至于这种特化是否会作用于所有超特人我还没算出来,端看对方手上的寄生幼虫有多少吧……”
多少块石板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司戊辰刚说出的这句话。
俞升:“并不是此消彼长,而是它强我们强??”
司戊辰:“嗯。此消彼长这个方法被用过,不成功。”
这句话玄机太深,在场的所有导师都是一愣。倒是陈阳问:“强到最后?互相战斗而死?”
司戊辰:“‘生命’不止剩下战斗这一条出路。”
“可我们和特族虫不可能共存,它的寄生幼虫要我们的身体和意识岛才能完成自己的特化!”陈杰。
司戊辰:“在演而言我只提供信息,至于现阶段你们作为超特人如何选择与其他特化生命共存则不是我能给出答案的。”
“你们就像是所谓算命的,说的一套一套却…就好似谢昙。”赵然斌。
应云:“喂,戊辰所说的每个字都是推演而来的结果,他所说的内容并不是任何维面上给到你们的直给信息。你们是先得到信息再思考,他们是先思考再得到信息,咱们的思考路径是不一样的。人类…是最为懒惰的一种生命,思辨家寥寥无几,还未听几句就又要开始祈求有人承担责任了?”
“你们这样不好。”张子龙说到这里自嘲的笑了笑,“也许这就是神明必死的原因吧。”
“很感谢你们为我们解惑,也请您们谅解,我们刚才接受了过多的□□和负面情绪。”俞升把桌上的眼镜又架在耳朵上,说:“判断权永远在我们手上,我们会为我们的选择承担结果。如果让您感到不快,我很抱歉。”
司戊辰:“无所谓,我们虽三族合为一家共同生活,但我们这一族向来不在意他人的眼光和评价,我们专心自己的职责而已。阿云和子龙脾气比较不好、情感并不丰沛还没有想象力,所以和他们沟通的时候尽量不要夹杂太带有你们太多个人情绪的评价比较好,更不要做类比他们会当真。”
“喂,”应云。
俞升:“我们记得了。”
司戊辰笑了笑说:“关于产生质金武器这一点应该和寄生幼虫的特转量有关,如果寄生幼虫那边特转了相当量的拥有意识岛的特化生命,那么可能会让超特人拥有进一步的跃化。不过我个人不建议你们将这种期望寄托在特族虫更强上,还是要自己去寻找出路。”
秦风:“您刚才说说寄生幼虫特转相当量的特化生命,刚刚谢昙并没有说这部分信息,您的特化生命中是否也…包括岛化动物。”
司戊辰:“按照逻辑推演下去,是的。寄生幼虫的存活营养物质为脑,而特族虫的脑来源于意识岛。如果它们的繁育数量过大没有足够数量可以勾连成对的特人类,它们也不会选择永远休眠,所以岛化动物应该躲不过去,至于岛化动物的伴生植物会跟随产生什么后果,还需要进一步推演。”
俞升:“您是指出现第一个特族虫兽后,您才会推演出这部分信息。”
“是的,我的能力极限在于线索的展现,我并没有家主的先天推演能力,而且这个阶段内只能放出我们这些中段位的人来协助你们得到信息。”司戊辰:“您们也不必过多询问,他们受更多规则制约不会进入本阶段,甚至下阶段。”
俞升听到这话扔在脑后,他对几个阶段一点兴趣都没,他问:“那我们的绿色超余颜色逐渐转淡的原因,您是否知道。”
司戊辰:“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很抱歉。”
秦风:“谢昙所言一月之期…”
“这个可以参考,问题不大。因为太阳真经变更守护人,未来应该也不会出现祭奠开启的可能性,所以虫族卡在了特转化的最关键阶段之上,它们长时间直接吸收特化能量,早已忘了怎么通过意识能量去转化出来特化能量。”司戊辰。
“意识能量转化出特化能量,智力转化为能力…究其根本依旧是靠智获取更多能力…”俞升:“在同样的基石下…这一次…”
李倩看着陷入思考的俞升,接过话语权:“所以之前的十六次冲击波太阳真经都掐着点开启过了…”
“是的。所有冲击波形成时打开的最大维面都是太阳真经。太阳真经给你们的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特化能量,而如今游离在空气中的是意识能量,包括冲击波形成当下所补充的也是游离意识能量。游离意识能量可以作用于列位意识岛,由意识岛进行能量转化、转化成特化能量。但这个转化的过程是相对较慢的,唯有种养殖类全维原子可完成快速的能量转化,当然转化率最高最快的是首席全维原子,也就是兆青先生以及…”司戊辰动了动手指片刻后说:“仪知桓小朋友二位的全维原子。”
俞升:“看来没什么能瞒过你们。”
“已经发生过的算无遗策,未曾发生的给我线索可以得到一部分推演,但仅供参考。”司戊辰。
秦风:“末世前太阳真经开启过多少次?谢昙所述的六类被太阳真经观测或浅影响的人到底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