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全维原子内只要有生命,你们就无法死亡吧?”应羽嘉:“你又知不知道被污染的全维原子会反向污染宿主?只要全维原子被污染意味着你们都是被选中的会成为母虫,你们的脑是寄生幼虫的脑巢,知道吗?”
“我知道,谢昙和我说了。”甄凤。
楚阡:“什么时候?”
甄凤:“在我清空全维原子准备迎接彭钰和吴莲生之时。”
赵然斌大惊:“你为什么不说??”
“这是最好的选择,我是洛书军内全维原子最小的人,我的全维原子里没有山川湖海只有一片草地,最多能帮洛书军放牧牛羊。”甄凤:“你们都不怕!我为什么惧怕选择,只要这选择对我们洛书军有用!我不怕!老大,我真的不怕全维原子被污染也不怕做什么母虫,成为脑巢,但很我怕你骂我私自决定…请你不要骂我。”
甄凤说着还是红了眼眶,兆青深深呼吸却止不住湿润的眼眶。是什么让他们不惧怕生死、是什么让甄凤在见过虫族特转特人后依旧选择开放自己的全维原子任其被污染…
楚阡紧紧抿着嘴刻意舒展反复要皱起的眉头,没有人能怪这种私自决定,没有人。
“你做得对,作为你的长官我以你为荣。”楚阡看着甄凤,将这句迟来的话还给甄凤。
甄凤:“谢谢长官,这是我的荣耀。”
兆青忍不住偏着头克制自己更多情感的迸发,如果可以克制谁又总想哭呢?但兆青这一刻并不会因为自己的泪水而觉得自己软弱,他是被感动被震动被撼动,他深以和彭钰、吴莲生和甄凤共在一军为荣。
郦水等人也从这七七八八的话里知道了一切,她们替这些经历了世事变迁欲哭无泪的人红了眼。
陈栗张开双臂抱住甄凤:“真没发现,你小小个子能量还挺大!”
甄凤破涕为笑:“谢谢栗栗姐。”
“别害怕,你有我们。”陈栗擦掉甄凤脸上的泪水,“别怕。”
“嗯,我不怕。”甄凤说着点了点头。
应羽嘉走到甄凤面前,说:“你的全维原子永远回不到从前了。”她一句话为甄凤的全维原子定了性。
甄凤:“我知道,我已做好牺牲的准备。”从他服从安排清空全维原子的那一天就已做好准备,谢昙给过他选择,他认为这是自己作为洛书军成员最好的归途。
“行,视死如归不聪明但是个好品质,”应羽嘉说着递给甄凤一个盒子,甄凤不知要不要接。
应羽嘉:“愣着干嘛?拿着。”
兆青推了甄凤一下:“凤儿,拿着!”他不知道里面是啥,但应羽嘉给的肯定是好东西。
甄凤这才伸手接过盒子。
应羽嘉:“贴身带着,它可保你不被全维原子反向污染意识岛和脑,你的全维原子内没有虫族但已被污染必然是母虫,但由于你的全维原子内只有两个特族虫,理论上你具备成为脑巢的资格但你没办法成为真正意义上的虫母。”
俞升:“这…”
“这,什么这…”应羽嘉斜睨着俞升:“想你都不要想,知道这玩意儿让人多疼吗?死了撬也疼!在这世道里拢共我也弄不出来多少,别贪婪,不要妄图跟我讲条件,我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做错做对也不用你们来管,自有制约我们的则规存在,和我们讲条件的后果可比与谢昙讲条件的后果严重多了,你们承担不了,先熬过这个阶段再说吧,”
俞升:“你们手里有一枚黑色倒锥对吗?”
“哈,”应羽嘉没想到俞升会说这个,她玩味的在俞升身边绕了一圈,“你不算笨,智的提升没有压倒你的想象力嘛,我喜欢。我送你个答案,我们这里不是一枚,是三枚。”
俞升被盯的毛骨悚然,“多谢嘉姨。”应羽嘉那边的人占了三个种族,被汉谟法典判定为相当于三个国家的存在。
“你们这帮孩子还挺有意思,什么时候我有兴趣会再来找你们玩儿。”应羽嘉:“歇了吧,好好睡一觉。”
兆青推了甄凤一把,甄凤:“谢谢,嘉…嘉姨。”
“先好好睡一觉,我这边也需要准备三日后交接。”应羽嘉刚要走又回头看着兆青说:“土黄色珠子。”
兆青:“喝水做饭换泉水。”
“对,是这个意思。三日后勾连你们的寄生幼虫应可告一段落,但你们选择因果不止牵连一处,绿色倒锥不会回归原色。”应羽嘉说着一跃而起直接落在半空盘旋的巨鹰身上,飞过城墙回到紫禁门之内的城墙之中。
陈栗擦掉脸颊上的泪水:“我晕,这都叫什么事儿啊。我怎么感觉不是温嘉明他们不懂新世界,而是我从一开始就没懂。”
俞升:“先睡一觉吧。”
陈杰:“就这么踏踏实实的在紫禁门的高墙外睡觉???这…我们,也要陷入用玄学防御的境地了吗?”
前方缠绕血藤组成的城墙分开,应云伴随着他自己的笑声进来说:“用玄学防御,还是用你们口中会玄学的我们来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