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这些干什么?说句不好听的,关你什么事?”
傅文彦不尴不尬的笑了笑:“这不就闲扯几句,是不关我的事。”
傅文彦走到坡边,猛地纵身往下冲刺——
关他什么事?为什么他总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反正秦棋画那凶兽,一般人也奈何不了她。她跟傅向西,谁欺负谁还真不一定。
几人在滑雪场玩了几个小时,回来的时候傅子琪还意犹未尽,拉着秦旗画说,“画姐,咱们明天继续去玩啊。”
“行啊,如果没事的话。”
“这是刚才我给你拍的照片,我传给你。”
“我这里也有你的,我传给你。”
几个女孩子拿着手机边走边互发照片。
不远处,傅向西坐在走廊边,听到他们说说笑笑的声音传来。
他知道她去了滑雪场,正打算去接她。
秦棋画聚精会神选照片时,傅文彦在她后方喊了一句,“秦棋画!”
秦棋画一扭头,就见一团雪球朝她扔过来,正好砸上她的脸。
得逞的傅文彦哈哈大笑。
秦棋画抹一把脸上的雪,心里的火气蹭蹭上升。
“傅文彦,你给我站住!”她朝他追过去。
傅文彦在前面跑,虽然嘴上嘲笑,但被气势汹汹的秦棋画追着,他心里头还真有点慌。
跑着跑着,跨上台阶的时候不小心磕绊了一下。
“我看你还怎么跑!”秦棋画抓住他的衣角。
“姑奶奶,我错了……我那不是跟你玩嘛……”
“画画。”男人清冽的声音传来。
秦棋画一扭头,看到另一边的傅向西。
在她分神的功夫,傅文彦立马甩开她溜了。
跑都跑了,秦棋画也只能憋着一口气。她走到傅向西身旁,道:“下午去了滑雪场,我先回房间换身衣服。”
傅向西与她一起回了房间。
秦棋画一边换衣服一边跟他聊天,说着滑雪趣事。
傅向西一直没说话。
等她衣服换好,反应过来,走到他身旁,揉了揉他的头发道:“怎么了?好像不太高兴?爷爷教训你了?”
傅向西拉下她的手,冷道:“别碰我。”
这语气,情绪十足。
秦棋画:“??”
当晚的跨年团年饭,大厅里热热闹闹的坐了几大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