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她道。
李桐和唐天湉都没声了。
阮阮和江雪的事可不像唐天湉和郑希羽那样,由于太过顺遂可以随便调侃。
阮阮和江雪就像两股拧起来的绳子,而且是各拧各的,各有各的别扭。
李桐和唐天湉不太看得懂,也就不敢多说。
其实作为当事人,阮阮觉得自己也不太看得懂,所以一点都不敢多做。
或者说,她压根就没看懂过江雪。
她一点都搞不明白,江雪为什么买了一大束的向日葵,敲了她们宿舍的门。
因为是周末,她和李桐都赖在宿舍里看剧顺便听唐天湉直播会议趣事。
李桐习惯了,喊了声,“门没关,进!”
江雪就进来了。
抱着那么大一束花,穿着和花一样颜色的明黄色的外套。
这种颜色的衣服,也就她这样的人能穿了。
冷白的皮肤,冷白的气质,所以一点热烈的颜色,就像火光掉进了雪里,有奇异的融合感。
这两天阮阮一直回想这个画面,企图记起来江雪某个神情,某个神情里透露出来的真实信息。
但她想不起来。
她只记得那束巨大的向日葵,那件明黄的外套,和江雪说的唯一的一句话。
她问:“阮阮你感冒好了吗?”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江雪第一次叫她名字。
在这之前,她曾经无数次怀疑过,江雪压根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阮阮很震惊,于是面无表情地回她:“好了。”
江雪点点头,放下花就出去了。
阮阮现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那句“好了”是不是不够酷。
要再酷一点该怎么说呢?
“关你什么事?”
不,太俗了。
“我认识你吗?”
不,太假了。
“我原谅你了,你以后不要再烦我了。”
那就真没有以后了。
不。,,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