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渊迈步回到客厅,顾老爷子盛怒开口,“打完了?”
江渊似笑非笑,“谢谢您老给江家这个面子。”
顾老爷子看着江渊的笑脸,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气势泄了一半。
两人对视,僵持不下。
司云鹤伸手在江渊肩膀上拍了下,“既然事情都办完了,那我们俩也就不打扰您老了。”
江渊会意,“您老好好休息,我们俩有时间再来看您。”
顾老爷子,“……”
从顾家老宅出来,江渊把嘴角的烟取下来弹飞,看着司云鹤笑。
司云鹤戏谑,“心里痛快了?”
江渊说,“不是很痛快。”
司云鹤挑眉,“嗯?”
江渊,“我想连顾家那个老头子一起揍。”
司云鹤嗤笑,明知故问,“想法不错,怎么不实施?”
江渊剔看司云鹤,“你以为我傻?”
顾老爷子那把年纪,已经一条腿迈进了棺材。
不揍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二年,再揍一顿,估计当场就得毙命。
回程的路上,江渊双手握着方向盘低笑开口,“司大,我现在总算明白你对棠棠的那份在乎。”
司云鹤侧头,“什么?”
江渊,“真的会要命。”
之前他还嘲笑司云鹤,说他对苏棠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
直到这次的事发生,他才意识到,原来爱上一个人真的会这样。
在得知李萌萌被绑架的那一刻,他第一次真真实实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窒息。他甚至做了最坏的设想,如果李
萌萌被弄死了怎么办。
答案清晰又明确,他会让顾家全家陪葬,然后他也绝对不会独活。
这种想法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但很快又释然。
爱不就是这样嘛,一生一世一双人。
送司云鹤回到悦湾豪府后,江渊没进去。
降下车窗跟司云鹤摆手,随后一脚油门疾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