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苦涩的笑了下,“她宁愿死都要摆脱我,好像只有离开了我才是自由的,对她来说,只要不在我身边,到处都是天高海阔。”
萧郁兰怔了下,“姜雨说,她怀了你的孩子,又被你推下楼流产,这件事是真的吗?”
“真的还是假的,你会在乎,还是她会在乎?”
“……”
“萧郁兰。”傅景深叫着她的名字,神情有些冷漠,又透着明显的落寞,“她一心想要摆脱我,如果这件事是真的,能让她走得更洒脱,那你们就当成真的,何必再问一个结果出来。”
萧郁兰,“……”
纵然因为姜晚的事,她厌恶眼前这个男人,可这一刻,她到底还是对他产生了一丝同情。
不会爱人,大概是傅总唯一的弱点。
这个弱点,注定会让他在感情里一败涂地。
可是又怎么样呢?
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萧郁
兰抬起下巴,“那我跟晚晚就静候傅总的佳音了。”
傅景深拉开抽屉,将一叠证件丢了过去。
啪的一声。
萧郁兰垂眸,瞧见是姜晚的证件,立即伸手拿了起来。
身份证、护照、户口本等等,所有的的证件都在这里。
傅景深看着她,“还不走,是想等我反悔……”
话音还没落地,女人已经转身往外走。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久久的出神。
一个女人宁愿死都不肯跟他,再继续纠缠,太没意思了。
要断,就断个彻底吧。
赡养费他给了她两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再加上姜氏超过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她这一生,随便怎么过都能顺心顺意了。
那就这样吧。
如果这是她希望的。
时间往下走。
转眼三个月过去了。
姜晚身上缠着的束缚衣已经摘下来了,腿上的石膏也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