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点点头,“好。”
擦肩而过时,他叮嘱萧郁兰,“别聊太久,她身体吃不消。”
萧郁兰冷哼,“管好你自己。”
男人没跟她计较,就这么离开了。
萧郁兰快步走到病床边,拍了拍自己的心口,“这个混蛋给我打电话,话也不说清楚,我还以为出事了,吓死我了。”
姜晚虚弱的笑了下,“能有什么事,手术不是很顺利,我现在就是耗着时间,等身体恢复。”
萧郁兰长舒口气,盯着她的脸看,“昨晚是不是又疼得睡不着?”
“还好,后半夜睡着了。”
“疼的厉害别硬撑,睡不好觉,还怎么恢复啊。”
“我知道。”
对于昨晚硬抗到昏过去的事,姜晚只字未提。
萧郁兰拉开椅子坐下,欲言又止的说,“这几天,他衣不解带的照顾你,你……你的想法动摇了吗?”
“没
有。”姜晚看着窗户,眼底一片冷漠,“我心里没有他,他做任何事,都不会改变我想法,何况是这种廉价的付出,我再贱都不会动摇。”
“这就好,我真怕你一心软又上这个混蛋的当!”萧郁兰气不过,告诉她,“你是不知道,乔雨现在有多得意,改了名字,就真把自己当成姜家人了,鸠占鹊巢不说,还……”
“还怎么?”
萧郁看叹口气,“前几天,她把姜家老宅卖掉了,你知道是谁买了吗?”
姜晚愣了愣,“谁?”
“林韵宜!”
萧郁兰说起来都觉得荒唐,“价格低到离谱,那么一栋豪宅,那个地段,简直跟送没有区别了。”
姜晚有些难受起来,“……我连姜家的老宅都保不住。”
萧郁兰握着她的手,“别难受,房子而已,我不也一样。”
姜晚吸吸鼻子,“对了,校长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身体倒是还好,毕竟年纪大了,很多小毛病,仔细照顾就好。”
“你跟贺明朗的事,校长一定很生气吧?”
萧郁兰按了按眉心,“我要是嫁给贺明朗,估计,他就要跟我断绝关系了。”
“这么严重?”姜晚有些讶异,跟着又了然的叹息,“老校长性子刚烈,他这个反应也在预料中,郁兰……你跟小姨夫,真的要结婚吗?”
“我没的选,晚晚,他帮我还了负债,外公成了这样,我确实没有能力撑起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