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明夏让医生不要紧张,继续给崔点点检查,监测生命体征。
离开房间的崔曜,并没听话的在走廊冷静,而是走进了隔壁的房间。
隔壁房间里,安东全身包的像粽子躺在病床上,他上午就醒了,刚开始还装晕,后来被明夏发现,要给他打一针好东西,安东扛不住,睁开了眼睛。
明夏可不是威胁,她已经准备了,针管里黑色的东西,就是从崔曜身体里逼出来的,目前她还没研究明白,究竟是什么,只能监测出,这东西是有活性的。
看着安东醒来,明夏还很遗憾,她当着安东的面,将针管里的东西注射、了一点进一个小白老鼠身体里。
如果是一年前,有人告诉明夏,她会经历这些,会眼也不眨的做这些事儿,明夏一定会义正言辞的反驳对方。
现在的明夏,她能眼也不眨的看着小白老鼠痛苦的挣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的狂暴,身体的毛全部掉光,皮肤冒出一个个黑色的肉疙瘩,牙齿往外冒,眼睛变红。。。。。
最后,在明夏的针灸下,小白老鼠僵硬着身体,仰面倒在了笼子里,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晕死了过去。
安东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晕死过去,他看着明夏手里的针管,还有大半管的黑色药剂,他硬是撑着一口气,不敢晕。
他怕自己晕了,明夏就能给他来一针。
不用明夏开口问,安东自己就把能说的都说了,包括
崔点点被抽血,梁大娘带着五百毫升逃走,以及王院长的研究,以及冯姨的死,但对于冯姨说的王院长研究进展,安东没说。
明夏听出来了,安东有所保留,她冷笑了下,将针管收好,把小老鼠连着笼子一起,留在了安东床头柜上。
就这样,安东醒了就不敢晕,非常有配合度,眼神时不时的看一眼笼子里的小白鼠,很想弄清楚,它到底怎么了?
崔曜走进房间,拎了一把椅子放到床边,大马金刀的坐在安东身边,如果不是孟常昊阻止,明夏下了命令,崔曜早就将安东拖出去,严刑逼供了。。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杀气腾腾的眼神看着安东,龇牙,阴测测的问他:“还不肯老实的说?还是等着你的好老师来救你?”
“我知道的都说了,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是我救了崔点点,我身上这些伤,可都是为了救她被狼咬的。”
“如果不是你们挟持了我妹妹,她也不会被抽那么多的血,不会看不见,更不会被狼咬成这样,现在还没过危险期,我不管你是谁,目的是什么,敢伤害我妹妹,就得付出代价来。”
崔曜的手一晃,匕首就割破了安东身上的纱布,血顺着安东的肩膀流下来,染红了他身上的衣服。
“挟持你妹妹的人,不是我,抽她血的人,也不是我,我也是当天才知道你妹妹,接手照顾她,如果你们非要恩将仇报,我也无话可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