笹川京子笑着说:“纲君加油,我很期待哦。”
库洛姆:“……”这是什么修罗场?
——演播厅——
史卡鲁:“这是一个她爱我、我爱你、你不知道我爱你的修罗场吧!”
里包恩:“是的。”
可乐尼洛:“这太明显了,犯规了吧?”
拉尔米尔奇:“狱寺隼人和三浦春各警告一次。”
玛蒙:“沢田纲吉呢?”
风:“救救孩子吧,他快要爆炸了。”
威尔帝:“这节目终于来点有意思的东西了。”
——单身别墅——
游戏就是游戏,国王的命令就是绝对!
……尽管国王本人已经后悔到窒息了,游戏还得继续。
沢田纲吉咽了咽口水,一步一步挪到云雀面前。虽然很崇拜前辈,但有一说一,前辈的气场太强了,只是站在他面前就耗尽了沢田纲吉一天的勇气,只能用上坟的心情告白……
云雀恭弥好整以暇,一脸看热闹的闲适。
沢田纲吉磕磕巴巴,“那个……云雀前辈……其实我一直……我喜……我……我我我不行!我做不到!让前辈怦然心动也太难了吧!地狱难度!为什么让我主动啊啊啊!”
库洛姆笑着说:“骸大人逛一次酒吧能怦然心动十次。”
京子惊呼:“这种程度应该去医院了吧。”
小春扶额:“……我觉得他只是花心。”
狱寺以必死的决心说:“我来代替十代目!”
云雀一脸嫌弃,比起狱寺隼人,还是沢田纲吉好一点。对傻站着的棕发青年勾勾手指,眼中三分玩味化作十分戏谑,云雀慵懒地坐直身体,扯住沢田纲吉的衣领,用力一拽!
沢田纲吉毫无防备。
以他废材的平衡能力,就算做足防备也禁不住云雀用力一拽。
慌张的纲吉向前扑倒,单手撑住沙发保持平衡。
这本该是个狼狈的姿势,却因为微妙的借位,营造出强势沙发咚的效果。
云雀仰靠在沙发里,整个人被沢田纲吉的阴影笼罩,距离拉到极近,彼此呼吸可闻。
一贯强势的云雀被压制,他骄傲仰头,却暴露了脆弱的颈子,精致的喉结微微凸起,恰到好处的冷艳与性感,少一分太淡,多一分太艳,在围观者眼中无异于一场震撼的视觉冲击。
云雀反问:“你问我为什么让你主动?”四目相对,云雀的瞳孔如同深渊,睫毛彷如蝶翼,每一次吐息都带着小勾子。明明没有亲密接触,却轻易夺走沢田纲吉的呼吸。
云雀低笑一声,“因为比起得到你,我更想被你得到。”
围观群众:“!!!”
彭格列太子爷眼前一黑,当众表演窒息性猝死。
狱寺隼人怒吼:“混蛋云雀,不准调戏十代目!”
——演播厅——
可乐尼洛吹了声口哨:“精彩的临场发挥!”
史卡鲁绕着演播厅疯狂跑圈:“啊啊啊啊这谁顶得住!这谁顶得住!我被掰弯了!”
风说了句大实话:“冷静点,你本来就是弯的。”
里包恩叹气:“阿纲已经不是怦然心动了,他可能要原地去世,麻烦叫一下救护车。”
拉尔米尔奇只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扣分机器:“沢田纲吉警告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