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六道骸那个告状精!
云雀扭头不理人,又被啰嗦的男人捏着下巴转回来。
“别动,我有创可贴。”
委员长并不在意脸上的伤口,他体质特殊,愈合速度是常人的两三倍,受伤也不会留疤。他上辈子与大大小小的强者战斗,受过或轻或重各种类型的伤,最后都痊愈了,没留下任何“勋章”。
迪诺抓紧大空白马的缰绳,加快了回程的速度。
云雀打了个哈欠,“送我回并盛。”
迪诺硬气地拒绝,“不行,先回彭格列总部,阿纲他们都很担心你。”
委员长不乐意:“彭格列的工作很烦。”
迪诺叹气,“那是你该做的,别像不想做作业的小孩子一样任性。”
“嘁。”
迪诺低头看着少年的发顶,靠在自己胸口,特别乖巧,一点也不乱翘。纯粹的乌黑,发丝又细又软,像某种小动物的绒毛,与主人强硬的性格截然相反。
云雀的发际线和发量一直很优秀。
毕竟这个人总是随心所欲,走自己的逻辑,让别人秀发去无踪,额头更出众。
加百罗涅的现任boss清了清嗓子,试图像里包恩一样摆出师长的态度。“该做的你不做,不该做的你可没少做,你怎么惹到加百罗涅长老会了。”
云雀挑眉,“我有权利保持沉默。”
严师迪诺板着脸,“别沉默,这是很严肃的事!”
难得严肃的跳马,让委员长想起一桩陈年旧事,忍不住抬头对上琥珀色的眼睛,真诚建议道:“你可以把我抓回加百罗涅,关进传说中的地牢,我好奇很久了。”
在黑手党界的十大传说中,加百罗涅有一座代代相传的地牢,据说直接连通地狱。
委员长有一点猫的属性,对自己感兴趣的事好奇心旺盛。
除了并盛町和彭格列总部,委员长在加百罗涅住得最久,却从没见过传说中的地牢。
跳马那家伙,几乎什么都不瞒着他,处理工作让他旁观,参加宴会也带着他,他可以在加百罗涅的领地乱晃,去哪里都畅通无阻,唯独对地牢的位置下了封口令。
迪诺愣了一下,“你怎么知……”
——啊,是上辈子知道的,我竟然瞒了恭弥一辈子,不愧是我!
加百罗涅十代目挺了挺胸膛,深感自己责任重大。
“地牢没什么好看的,我在流沙岛买了新别墅,等忙完了这一段,大家一起去度假吧~”迪诺努力转移话题,“那里人很少,白天能看到天涯海角,晚上能看到极光,你一定喜欢。”
委员长冷哼,“那你就自己琢磨吧,我要行使沉默的权力了。”
跳马上辈子就很擅长忽悠人,尤其擅长忽悠自己。
…………
云雀回到彭格列总部,房间被打扫的干干净净,衣食住行一应俱全,办公室的文件山夹道欢迎。左边一座山属于风纪财团,右边一座山属于彭格列家族。
看似泾渭分明,实则殊途同归,都是摇摇欲坠的状态。
委员长深吸一口气,“财团的工作不是太宰在管吗?”
草壁老实道:“太宰桑请假了,因为连续自杀失败导致神经紊乱,误食保健品受到巨大心灵创伤,身体过于健康,不能从事繁重的脑力劳动。为了找回曾经的自己,他和中原桑去巴厘岛寻访名医,据说是一位身穿比基尼爱好冲浪的白胡子老爷爷……”